经说明了我们这位大哥掌兵的本事，他完全可以在短时间，掌握住这只军……陈萍萍死了，我再死了，大哥肯定不会再听我的话，就算他不领兵打回京都，但至少也会留在东夷城冷看着京都里地那位父皇……陛下最好不要用宁姨去威胁他。从你的描述中看，御书房事变后，宁姨已有死志，以她那等悍血的，如果陛下用她的命去威胁大哥返京，只怕她上就会死在陛下地面前。”

“云之澜更不是一个傻，若我死了，大哥的心思他肯定能猜到。平白无故多了这么一个援。他绝对会全力辅助，从而保持东夷城的独立地位。”

“我若死了。此时还在定州的弘成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我若死了，我经营了五年的江南又会是怎样的动下场？就算夏栖飞背叛了我，可是我也有足够的法，让整个江南起来。”

“更不要说监察院，如今监察院保持着沉默，一方面是院外地那些大军，而更重要的原因是所有的官员都在暗中看着我，他们想知我想些什么，如果我也死了，监察院也就散了。”

“你看看，如果陛下真的我反了，或是直接了当地杀了我，会带来这么多的动。”范闲的角泛起了一丝古怪的笑意，幽幽说：“他怎么舍得？他怎么……敢？”

其实范闲还有很多隐在后的筹码没有说来，一者没有那个必要，二者关于北方地筹码，他自己也没有太多地信心。然而谈论至此，他冷漠说的最后四个字，是那样地定和信心十足。

继承了母亲的遗泽，在无数长辈的关怀，也包括皇帝老这些年来的恩信任，再加上那些老怪们或明或暗的寄望扶植，范闲终于不负众望，成为了如今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和庆国大的皇帝陛下对视，而不需要退让的大人。

或许平时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然而一旦人们将光投注于此，才会惊愕地发现，这些年庆国和天下的风雨，竟然造就了范闲这样一个畸形的存在。

“我想，你还是低估了陛下。”林婉儿沉默很久后轻声说：“或许为了庆国，为了天下，他会容忍你的大不敬，但是这绝对不仅仅是基于他对你能够影响的事的忌惮，而包括了很多其它的东西，或许是一些微妙的东西。一旦他发现，你对他真的没有任何眷顾情谊，他一定会很直接地抹掉你。”

“消灭一个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消灭他的。”林婉儿怔怔地看着范闲，“你以为陛下若真舍得杀了你，他还会在乎东夷城的归而复叛？他会在乎李弘成在定州的那儿力量，他还会在乎江南的百姓会受多少饥饿痛苦？”

“他如果真忍心杀你，他又怎会在意天下间别的任何事情？皇帝陛下，就算整个天下都背弃了他，可是他依然有勇气有实力，重新打一个天下来，更何况你多只能让他的天下多一些极难修补的疮疤。”

林婉儿轻轻地抚着他憔悴苍白的面容，叹息说：“不为了我考虑，不为孩考虑，无论什么事情，多想想你自己。”

范闲沉默了，他必须承认，虽然他一直是这个世界上对皇帝老了解最刻的人，但是在关于情绪思维惯这些方面，自幼生长于皇帝膝前的妻，要掌握的更清楚一些。

“不说这些了，呆会儿芦汤来了，你要趁喝。”范闲勉地笑了笑。这些年婉儿的病情一直极稳定，除了费先生和范闲的药之外，最大的功臣便是这些产自北海的芦熬来的汤。

话一，范闲忽然想到了北海，想到了那些将人的肤刺的微痛的芦苇叶，想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见，很久没有想起的女，不知她现在在西胡好不好？之所以此时忽然想到海棠朵朵，是因为先前那一番谈话之后，范闲更清晰地判断了自己应该些什么。

婉儿说的对，要消灭一个人，最好的方法便是消灭他的。范闲闭目沉默，想着怎样才能化掉万年不消的大雪山？怎样才能击败一位大宗师？海棠？还是十三郎？还是……自己？还是说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人能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