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玉莹那丫，从小就失了双亲。我母亲怜惜她，的确是动过让她长大后嫁给我的心思。只是我俩从小一起长大，我待她只有兄妹之情，并无半分男女之情。”

她到底是从何知的，心里可是醋了？

天锦的面依旧平静，眸光却冷了下来，“你打算如何理？”

刘裕一愣，这个……他倒是不曾想过。方才玉程来和他说母亲生辰之事，神态间正常无异，并无不妥啊。

刘裕就住她，嘴瞬间压了下来，在她侧脸上碰了碰，略缓了心里的那难堪，适才解释。

她：“既然已经有人传这话，未必就是空来风。我不过是想问一问你的打算，你着实不必瞒着我。即便这婚约是真的，我也……”

“没有婚约！”刘裕显得有些气恼，急急打断了她。他的确是气恼的，他待天锦的情意真挚无比，岂会拿这事情骗她。

天锦就奇怪地看了他一，“你待她没有男女之情，又岂知她是不是仅仅只将你当作师兄来看。”

熟悉的男气息立即笼罩下来，隔得这般近，天气这般燥，使得他的气息也是燥的。

刘裕叹了气，心里的那想法，彻底被踢除了。他摇讨饶，“公主殿下明鉴，在下心中仅有你一人足矣。待到母亲生辰那日，我必会当众宣布已娶妻，请母亲喝一杯儿媳奉上的茶，如何？”

天锦不适的蹙起眉，不动声地挪开些许，与他拉开了一不近不远的距离来。

刘裕回过神来，哭笑不得，“你这是在埋怨我没能尽早向母亲言明你我的关系？”

她的语气平平淡淡，脸上也看喜怒。却是刘裕大吃了一惊，急急问：“你听谁说的？”

刘裕一顿，却盯着她不放，似乎是想从她那平静的面容上看什么来。可天锦并非是从前那般，喜怒皆形于，能够叫人一看透。

摸不清她心中所想，刘裕沉默了起来。

他方才迟疑的态度，本已经叫天锦失望。再听他矢否认，便不太敢相信。

天锦并不认为程玉莹是个威胁。但若刘裕心中对这位小师妹存着某情意，本着先来后到的原则，她自认为会成全了他们。

刘裕的手，突然就搭在了她的腰侧，叹声解释：“不过是些传言，我与小师妹清清白白，并无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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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他自多情了，总希望她待他，也像他待她一样。是他奢望了，她非便没有吃味，竟还这般冷静自若。若他不打断她，也不知她会说怎么气人话来。

天锦看他愣怔的模样，便信了七八分。她轻轻挣开了他，自然而然继续：“下浣风楼里无人知你我已是夫妻，你离家归来，仪表堂堂，与那位钟灵毓秀师妹站在一，当是男才女貌，登对得很。”

天锦淡淡：“你我同同，便是不曾言明，夫人也是长了的。”

天锦终于抬眸看向她，“这么说，是真的了。”

乍然从她嘴里听到这个，他心里也说不是什么滋味。既喜又恼，既想否认又隐隐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