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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在朝廷财政即将崩溃的情况下,当时的崇祯皇帝采取了饮鸩止渴的办法,虽然一时节省了开支,却也因此给自己的棺材板上又钉
了一颗钉
。
本来以为可能受到重
的刘懋,一听皇帝这么说,顿时如获大赦,叩首再拜,涕泣说
:“罪臣见不及此,险酿大祸,臣谢陛下宽恕之恩。”/p
听完许国荣、姜思睿两人的言论,崇祯皇帝的心里颇
欣
,看来朝廷之上还是有明白人的。只是不知
历史上那位崇祯皇帝朱由检为什么非要执意裁撤驿站不可,或许真的是被国库空虚给急得吧。
然后也不等皇帝有何反应,姜思睿径直说
:“刘懋所言,实在荒谬绝
。祖宗设立驿站,所虑者
,所谋者远。遍设驿递,以其笼络草莽间
有力之人,使之肩挑背负,耗其
力、销其岁月,糊其
腹,使之不敢为非。若裁撤驿站,天下数十万驿卒,一朝失业,无以为生,朝廷如何安之?若其沦为盗匪,朝廷如何平之?安之平之,所耗之银,又何止每岁六十万两耶?!臣以为,驿站虽有弊病,但却决不可妄言裁撤。臣请陛下严惩刘懋妄言祸国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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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文臣班列之中,又走
一人,上前跪地行礼,然后大声说
:“臣督察院御史姜思睿启奏陛下。”
内阁首辅李国鐠随即上前一小步,躬
说
:“陛下,臣以为驿站虽微,但作用甚大。虽有
情弊,但却不应裁撤。姜思睿所言不可不察。”
几位阁臣相继表态之后,崇祯皇帝看了看仍然跪着的许国荣、姜思睿,说
:“许国荣、姜思睿,两位
卿平
。”
崇祯皇帝接着说
:“至于刘懋,
为吏科言官,见识却不及于此,暂且回家再读书几年吧。”
孙承宗说完以后,徐光启和李
华也相继表态,意思大同小异,就是驿站系统可以改革,但是不能骤然裁撤,若想开源节
,可从别
手,而非使天下驿卒失去生计着落。
待殿中安静下来,看着跪拜的群臣,崇祯皇帝说
:“朕听说,天下之官吏莫贱于驿丞,而事务之繁难莫甚于驿务。驿站如此重要,而驿丞却官卑位贱,不
品,长此以往,绝非国家之福。今日既然议论驿政,阁臣皆曰重要,朕看驿站不仅不能裁撤,而且还要提升其地位,增加其俸禄。从今往后,天下驿官皆
品,但凡驿丞皆授正九品以上官职。天下州县生员、吏目,以及有功之士卒皆可任之。吏
、兵
尽快推行。此外,督察院也要派
几
御史,巡视检讨驿递情弊,
折奏报。”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如今这位拥有后世安百多年历史知识的崇祯皇帝,觉得差不多了,于是看向内阁大臣的位置。
皇帝话音一落,殿中就是一阵
动,然后在内阁大臣的带领下,文武两班皆跪地叩首,
称:“陛下圣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包括平日群臣跪拜之时,依然侍立在侧的锦衣卫及内廷人员,此时也是尽皆下跪。
等到两人归列,崇祯皇帝才又接着说
:“朕自即位以来,所思所想无不是为了使大明中兴,虽然朝廷国库空虚,但朕从未想过要在加赋增税、裁减军费或者裁撤驿站上面着手。朕今日再次明言,今后有敢再言增加田赋、裁减军费或者裁撤驿站者,皆以妖言欺君、祸国
政论罪。”
崇祯皇帝又看向孙承宗。孙承宗躬
说
:“陛下,臣以为刘懋所言实乃祸国之言。裁撤驿站决不可行。请陛下明察。”
但是崇祯皇帝还没有说话,文臣之中就又站
来一个人。只听他朗声说
:“陛下,臣兵科给事中许国荣反对裁撤驿站。臣以为刘懋所言,实乃误国之论。祖宗设置驿站,为的是沟通上下、连接南北、传递军情、移送公文,本非为营利而设。一旦裁去,每年虽可省银数十万,但朝廷上下沟通不畅,军情传递受阻,滋生的弊端则远超数十万银钱所值。如今驿站或有靡费之情弊,然则决不可因此而废弃。臣请陛下三思。”许国荣说完这话,跪地叩首不起。
。”刘懋说完这些,躬
行礼,然后等待皇帝明示。
孙承宗、成基命皆曰:“陛下圣明”。
而刘懋跪在殿中,浑
发抖,不知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