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修没料到会有人突然站起，当下立刻张弓搭箭对准了那汉，并且喝：“跪下说话！否则一箭死了你！”

牧，并将他们赶到附近一个空着的围栏之中集中分辨看。

曹文诏见那汉材大、骨骼壮，虽然衣服须发脏不堪，但看起来自有一气势，且见对方也没有什么刀枪弓箭，于是冲张修压了下手，示意他收起对着那人的弓箭，然后说：“汉可有姓名，有何话说？”

说完这话，那汤九州说：“小的本是铁岭军，曾在总镇麾下当个亲军把总，有一年东虏并鞑寇，屠了铁岭数万军民。小的适逢巡哨在外，虽然侥幸保住了命，但却被抓了生，被逮在此给人作，如今也有十来年了。”

这些人有的是被打散逃亡的，有的则是临阵脱逃的，不怎么说这些人都在明军的队伍之中消失了。

汤九州闻言，立刻说：“据小的所知，除了小的汤九州，还有一个李万庆，与小的情况一样。”

这时，曹文诏也看见了这的状况，轻夹腹，赶了过来。

逃亡的人不敢往山海关方向去，因为每次辽东作战，朝廷或者蓟辽督师府都会给山海关下令，凡是逃到山海关的一律就地捉拿斩首，本不给你机会逃关内。

所以但凡是战前或者战后逃亡的，有不少都是逃往蒙古，都是想着绕蒙古再回关内老家。

曹文诏一听之下，很快就知了大概是个什么情况。所谓的铁岭总镇，就是当年的总兵林。而这个汤九州，说白了就是一个辽镇的逃兵罢了。

李万庆说完这话，冲着曹文诏磕了个，伏在地上不再言语。/p

明白了前这个汉是什么人之后，曹文诏说：“汤九州，像你这样的被俘士卒，前科尔沁的牧之中，还有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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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汉见此，从跪着的人群中站起上前数步，跪倒在前面，说：“小的是汉人，汉名叫作汤九州。”

说着这话，汤九州回往人群中了，对着一个病怏怏的黑瘦汉喊：“李兄弟，咱们得救了！”

当年辽东明军的数次兵败，先后有十数万军败亡，其中很多当然都是战死了，但也有相当一分是逃亡了。

只见那病怏怏的黑瘦汉，从跪着的人群中站起，走了过来，在汤九州的旁跪下，也用略带磕的汉语说：“小的李万庆，曾在广宁城外镇夷堡过镇守百，已在此苟活七年，小的谢过大人不杀之恩！”

当张修带着武烈营分中军士卒上前，预备将投降了的牧人群，往那围栏之中驱赶的时候，跪在地上的牧中间，突然站起一个壮汉来。只听那壮汉用磕磕的汉语说：“大人，小的有话，想对汉家将军说！”

曹文诏自己就在辽东镇从军多年，所以他也很清楚，像汤九州这样的人，在辽东周边的蒙古或者女真落里所在多有。

明末陕西、山西许多贼，就是这样现并壮大的。因为即便是越过千山万逃回去之后，这些溃兵或者逃卒回到故乡也没法合法地谋生，只能上山落草，沦为盗匪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