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发起了两次冲击，没有一个人能够到这一。

的那惨状更是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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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他看来，击破贼不难，难的是一网打尽。

而当屠阿丑满怀心事乃至满怀绝望地离开之时，壕沟围墙的外面，蔡懋德正在与麾下的众人商议如何最后解决山上的贼。

然而这个时候，却听见一个人朗声说：“臬台大人，学生愿往！”

蔡懋德当然听到了很多人私下里的议论，多数都是在说山上的贼即便没有全数饿死，也多数都失去了一战之力，何不脆省力气，等着贼下山的时候一战灭了他们。

蔡懋德看着两个月来陪着自己在这里挖沟筑墙的张存仁、赵建极、郑芝虎、文若虚以及凌濛初等人，若有所思地说：“诸位是不是觉得我们在无用功？”

“近日捕获之山上民，皆言山上粮已尽、人相。可见我等围困之功已经大有成效。

麾下将校士卒的这些想法，蔡懋德当然也是心知肚明。

到了那时候，浪费的时间，耗费的钱粮就不知又该有多少了。

凌濛初的年龄其实比蔡懋德还要大上几岁，但是奈何蔡懋德士，不仅当过江西提学，而且如今又是浙江察使，所以在蔡懋德的面前，凌濛初这有功名而无官职的人，只能以学生自称。

蔡懋德此言一，众人皆惊。

即便是他们宁愿饿死在山上也不愿下来，那么以官军的实力，到了开的时候，也是可以山剿匪的啊，何必傻傻地在这里挖沟砌墙？！

与此同时，远的山林之中，屠阿丑、周国能、程宰、陈大郎四个贼和民的领袖，也在满面愁容、唉声叹气地看着山下官军的壕沟围墙。

就在二月里的最后一天，也是山下的长壕土墙彻底完工的这一天，蔡懋德带着麾下的将领，隔着土墙远望着远的山林，以及山林背后仍然覆盖着积雪的山诸峰。

见麾下诸人都不说话，蔡懋德心知这些人中恐怕多数也有这样的看法，但是他并不在意，而是接着说：“如今围堵之势已成，山上贼翅难飞。除了投降之外，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与其冒那样的风险，倒不如在这里下一下这笨功夫。

“所以，本官遣人近日山劝降，诸位之中可有自告奋勇之人？”

“如今制军大人一再促剿，而我等在山下也顿兵已久，也确实不宜再拖。

蔡懋德闻声，抬一看，正是这段时间以来兢兢业业督导挖壕筑墙的乌程县乡试副贡凌濛初。

若是山上两三万贼一脑儿地冲下山来，就凭自己手下的这人围堵三四十里的防线，必然会给这些被围的贼留下可乘之机，一旦不能一网打尽，让其中一分逃生天，那么浙江就还得上好一阵。

凌濛初说完这话，不光蔡懋德对他大为赞赏，站在蔡懋德左近的张存仁、郑芝虎、文若虚也是瞪大了睛，心中一边是惊讶，一边是赞叹，觉得这么个书生能够领兵助剿已经不易，如今还敢只犯险，山劝降，简直难以置信素来文弱的吴越之地，竟然也有这样的英豪人！/p

所以他接连发起的两次冲击，除了留下一批生员之外，一作用都不起，本没有人能够冲过官军的火炮、弓箭和火绳枪的击区域，然后还有能力从达五尺壕沟之中爬来，再翻过达五尺的土墙。 [page]

屠阿丑一伙还不把这些围困他们的官军恨死？

“且以本官之见，我等围困已有两月之久，山上数万民众，能有多少粮草支撑至今？

若是从山上逃下来的民所说属实，山上真的已经饥荒多日人相，那么这个时候山岂不是万分危险？

这笨功夫看似是一慢功夫，其实是一实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