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见范文程站来一要说话，代善、莽古尔泰、济尔哈朗等人皆是然作，莽古尔泰还说：“笃恭殿乃是我大金八王议政的地方，你是个什么东西？这里哪有你这个尼堪说话的地方？！”

但是范文程等人却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不挨多少打、挨多少骂，都是一心一意、痴心不改地辅佐后金汗黄台吉，希望有朝一日灭了明朝，成为从龙之臣。

黄台吉这个人与老不同，知汉人秀才别的本事没有，但是谋划策却比麾下的女真人明了不知多少倍，因此也是刻意接纳，一时之间，黄台吉的四贝勒府中成了明朝降人秀才的聚集地，纷纷投靠过来，为之谋划策，而范文程、宁完我正是这些汉文人之中表现“”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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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黄台吉听信汉人秀才之言，改革八旗制度，企图加汗王集权的一法，当然遭到了其他六位旗主的反对。

说完这个，黄台吉看着范文程说：“范检讨有话，可以大胆讲来！”

范文程一边说着，一边睛的余光看着其他旗主，见代善脸不快，立刻又接着说：“另外，以才之间，讨伐不服的同时，与蒙古落和山西商人的贸易也不能断绝，目前虽受制于喀喇沁的阻断，但只要肯价，就有不怕死的汉人商旅冒险前来。

“才为汉人，最是知这些汉人商旅的贪财好利之本，是以才斗胆直言，才愿亲王南朝，联络张家豪商关，与我贸易。如此一面征讨不服，一面通商贸易，双齐下，我大金困局可解，持到今秋九月，我大金必将再次兵壮，足以征伐南朝，彻底解决我大金今后钱粮之困。”

此时，范文程战战兢兢地立在笃恭殿中，双手作着揖，都快把腰弯到地上了，听见黄台吉的话，很快就说：“汉王陛下，我大金今日困境之由来，既不是前番征讨东江之失败，亦不是各旗旗下包衣才之懒惰，以才之见，所有问题的源，皆在于南朝的封锁。

听了济尔哈朗的话，范文程一边如捣蒜，连声称是，连忙接着说：“以才之见，辽东半岛需要提防，而东江镇方向也不能小心大意，即使我大金一时不去南下兵征讨南朝，只要大军动，就要防着东江镇兵牵制袭扰。”

汗王陛下，才范文程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这就相当于在八旗之上另设了一个于八旗的小朝廷。

后金建国之后，老时期都是八旗各自治理自己旗下的旗丁、村屯和包衣隶，八旗之上并没有所谓的朝廷这个东西，但是黄台吉继承汗位之后，一方面秉承八旗议政的传统，仍有八旗各自设立本旗的衙门，全权治理自己的旗内事务，另一方面，却也据投靠而来的汉人秀才们的建议，开始在自己的两黄旗之外，设立其他的官署，比如这个集贤院，帮助自己理两黄旗以及八旗之上的后金国事务。

范文程是辽秀才，老用了内应夺占辽之后，贪生怕死，剃发结辫，主动投靠后金，一开始老仇视汉人，所以虽然招抚了不少明朝秀才，但却没有重用他们，知范文程遇到了当时的四贝勒黄台吉，才认为自己终于得遇明主，开始尽心尽力地帮助黄台吉策划各谋诡计。

至于投靠黄台吉的那些汉人秀才，也就是后金集贤院里的那些汉人克士，也就是汉人笔帖式，更是他们的中钉、中刺。

范文程兄弟和宁完我这样的秀才，就没少挨打。

“各旗四劫掠，虽能缓解一时之困顿，但长久之计还在于打破南朝之封锁。”

但是其他六位旗主不敢明着反对黄台吉，却都将怒火发到了旗下汉人的上。

但凡在城中遇见了，必定喝令左右将之摁倒地上，脱下官袍，一顿鞭打。

范文程这话还没说完，济尔哈朗那边即不屑地斥：“你这个不识趣的尼堪。大汗让你说话，你就捡着主要的说来，在座都是什么人，哪个主有闲暇听你啰嗦！”

莽古尔泰话音刚落，黄台吉就说：“三贝勒此言差矣！范秀才是正黄旗旗下包衣才，又是我大金集贤院检讨，岂是一般尼堪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