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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诸葛孔明(2/2)

裴该正要他把“主公”一词的来源散布去,于是假装毫不在意地笑笑,简洁而言——说太多就刻意了——简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蜀书》确乎未曾读过……裴先生真正博学!”其实别说《三国志·蜀书》了,就连传播甚广的《史记》、《汉书》和《东观汉记》,他其实也都无缘得见,这辈读过的字书就不超过二十卷,还有一半儿都是医书、药典。

支屈六表情愕然:“诸葛孔明又是谁了?汝不是唤作裴该么?”

裴该抬起一只手来,比划动作,以加重自己的语气:“昔日刘备困居荆州,亲往隆去中招揽诸葛孔明,孔明初时不见,后又不允,刘备凡三顾,才终于请得孔明山,为他规划王业。主公同样数次三番招揽于我,我虽两次拒绝,他也不肯罢休——这与刘备、孔明之事,何其相似乃耳?将军的意思,难是主公识人不明,犯了错么?!”/p

这胡人看五官可能是个白,但肤晒得很黑,发胡都打着卷儿;量比自己约,科穿一件葛布短衫,衣襟还敞着,密的护心;足登靴,左手提着一支鞭。裴该认得,这正是留守大将支屈六——送石勒的时候见过面啊。

裴该边寒意不散:“诸葛亮字孔明,将军未曾听说过么?”

真正想不通。

“何必明知故问?”

裴该闻言,略略一皱眉,心说支屈六想见我,为的什么呀?照理说既为同僚,见上一面谈天说地也很正常,问题这些天里除简外就没见有第二个人登门。程遐也留在许昌,他跟我都是读书人,倘若他想来拜访,倒还比较有理由——可是他不但没有亲前来,甚至都没有派人来问候一下病情,很可能是想对自己施加冷暴力。自己如今算是闲居,石勒又没有分派职司、任务,支屈六有什么理由来找自己呢?

他一拱手:“支将军……”正打算责问支屈六为什么踹门而,就见支屈六提起鞭来朝自己遥遥一指:“汝可是裴该么?”

该:“先生称‘主公’,可有典故么?”这些天大家伙儿都在议论啊,说是你现编的,但我总觉得你那么、那么大学问,必然有讲儿——能不能告诉我,我好去向旁人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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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屈六更迷糊了:“汝说的是蜀汉丞相诸葛亮?那与汝又有何关联?我是在问汝啊!”

他前世只在小学时期练过几天笔字,好在这的躯对此技非常娴熟,无论楷、隶都写能得四平八稳。裴该想把脑袋里还存着的书默写来,以免将来忘了,然后发现自己记忆最刻的,竟然是亡父裴頠的《崇有论》。

等到告辞的时候,简说:“当日裴先生病倒,支将军曾经想来拜访,闻讯黯然而去。如今先生即将痊愈,我这便去通知支将军,他必然再来求见啊。”

他先是把门扇拍得震天响,老仆人才刚开门闩,他一脚就踹了来,踹得那老儿一个跟斗翻去四五尺远。这时候裴该正在屋中写字——笔墨工自然是简送来的,裴该闲来无事,本打算读读书,但简本人边没有,说去向程遐等人商借,却一去再不回了,因此裴该就只好靠写字来打发时间。

支屈六是两日后登门的。

裴该心说原来如此,他是来找麻烦的,源应该还在那“主公”二字上。正待反问:“我哪里谄媚了?”又觉得纯是招架,未必气虚。面对这般蛮武夫,一旦被对方气势压倒,恐怕就再无还手之力了,说不定话才说到一半儿,对方就会往自己上招呼……

结果“嘭”的一声响,大门被人踹开,导致那第二个“也”字最后一钩挑去老长,彻底破坏了文字的。裴该心中恼怒,放下笔门来看,只见一个虬须胡人大咧咧地迈步而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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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他脑转得够快,当下冷笑一声:“诸葛孔明如何会谄言媚上?”

“明知?”支屈六狞笑,“我正是不知,故而才来问汝!”他的中国话说得有儿别扭,音很重,好在基本上还能够听得懂——几步来到裴该面前,瞪着一对铜铃大喝问:“汝既归附明公,不思竭诚尽忠报效,反而谄言媚上,究竟是何理?今日若不能给我一个好理由,便要以军法来惩治汝!”

裴頠基于时代环境,同样崇拜和研习老、庄,但因为本人还算比较注重实务,不是王衍之只会谈虚论玄之辈,所以在“正始之音”重思辩的基础上,提了与“崇无”时针锋相对的“崇有”思想,有一定的原始唯主义气味,倒是颇对现在这个裴该的胃。于是提笔就写:“夫总混群本,宗极之也。方以族异,庶类之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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