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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惊变(2/3)

算了,只好走一步瞧一步了,先跟他回去解决了眉前的问题再说吧。

裴该转过去,与卞壸对望一,两人目光中都同时了疑惑和警惕之

裴该和卞壸,两并肩疾驰,赶回县中。不过跑着跑着,二人骑术就分下来了,卞壸落后了整整一个,这还是裴该尽力在压着速度呢——裴该不禁暗自得意,心说不枉我练习了那么多时日,也不枉我“发明”镫,如今骑术即便比不上祖逖之类中原老兵,在一般士大夫阶层中,已经可以算是上品了吧?

裴该闻言,不禁眉一皱,追问:“有多少人?”

“谋定而动,即事亦可制;变生不测,恐非该单人之力,所可攘除!”

裴该和卞壸都翻,等那妇人靠近,就问:“夫人自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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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命前来说话。”

“约摸不下万数!”

据他所知,郗鉴郗徽已然

“正是妇人夫君。”

卞壸松了,裴该不禁大喜,赶对送信来的曲下令:“将与别驾乘,我与别驾这便去岸边探看,汝伴着卞君家眷,要稳妥地护送归城!”

石勒和曹嶷在青州大战,双方都派兵四劫掠,毁坏田亩房屋,抢夺百姓中之,因此三不五时便有民逃难到淮来。裴该下令仔细甄别,以防有细混,然后把他们全都赶到屯垦地去,给妫昇理。不过此前都是零星民,最多的不过十来家、不到百人,这一来就是上万……究竟啥事儿了?

淮北若无大的变故,断不至于此啊!

“也罢,为了一县生民计,为了祖君西行计,我便再多留几日吧。”其实卞壸也知,要走就得赶走,一旦返回淮县城,再想走就很难啦。只有自己表现得去意足够决,裴该才有可能放弃挽留,但这若是回去……就说明去意不啊,那对方肯定会拿不穷的招数来牵绊自己哪!

卞壸叹了气:“使君今日之所为,难便不会引发变么?” [page]

二人穿城而过,从南门,自北门,北门外不远便是淮。到了岸边一瞧,只见面上零零星星的三五条小舟,对岸却乌秧秧全都是人——已然有百余名民登上了南岸,正被守卫燧堡的士卒,以及才刚匆匆赶过来的陆衍所“蓬山营”兵用弓矢着,禁锢在河滩之上。

事了,当即略略打个冷战,忙问:“何事?”

他原本以为,裴该若是这趟“鸿门宴”搞砸了,自己及早,可免玉石俱焚;若是没搞砸,即便自己不在,有周铸等人辅佐,迟早也能把县政再次扳回正轨去。但正如裴该所说,这毫无征兆、突然间冒来的事端可不好解决,若是一个应对不当,导致自己苦心经营了大半年的淮瞬间崩塌,百姓必遭荼毒,则自己又于心何忍啊?

那妇人略一躬,对卞壸说——两个人都三梁冠,是公侯服,她见卞望之年长,以为这才是徐州刺史——“见过使君。妇人郗门王氏,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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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该闻言大惊,:“难……平郗公,是夫人何人?”

“淮北现了无数民,正涉渡南下……”

裴该听得此言,不禁愣了一下,心说竟然是郗鉴的老婆,怎么如此年轻?!

裴该当即恳求:“卞君,民大举县,恐生不测,一旦起了变,后方不稳,祖士稚西征便成泡影——还请看在祖君面上,随该返回淮,再相助数日,如何?”

二人策奔近,就听一个兵喊:“好了,好了,使君来了!”陆衍听闻,赶大步跑过来禀报:“使君、别驾。”伸手朝后面一指:“有一妇人,乃是彼等的首领。”

陆衍吩咐下去,就见民左右分开,一名穿着虽然朴素,却颇为得的妇人怀抱着婴儿,在一名婢女的搀扶下,疾步奔近——河滩上坑洼不平,她还绊了一跤,险些跌倒,可见心情之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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