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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势,由此可知矣。”
祖逖恨恨地一捶床榻:“都只为自
权势着想,无人心系国家社稷!”
裴该微微一笑:“这也是必然之理。若无自
权势,如何统一军政,驱逐胡虏?是以
世之中,人人可为且
为曹
!今日之势,如蛇双
,相逆而行,其
必裂。且南北相隔千里,天
仅一隅之地,琅琊王却奄有江淮,臣势既大,朝廷不可不倚靠之,却又不得不防备之。而若使第五盛长
荆,则陕东大督之任,形同虚设……”
祖逖瞥了裴该一
:“文约,卿也
为曹
么?”
裴该一拍
脯:“裴某之心,祖君素知,何必问耶?然我虽无不臣之心,若建康遣人来替我牧徐,我必逐之;即长安遣使来召我
关,我亦
辞不受。祖君,且扪心自问,若两方
夺君之兵权,君又如何
?”
祖逖毫不犹豫地回答
:“若果有才智之士,
过祖某,来守兖、豫,祖某自当为之执鞭!”
“该愚鲁,天下才智之士,可继祖君,守牧二州,统驭豪杰,兴师北伐者,不知都有谁哪?”
祖逖闻言,不禁垂下
去,良久沉默不语。
要说祖士稚可能真是毫无私心,但同时他也自视甚
,放
四顾,就觉得北伐大业只有自己才能完成,就目前而言,找不
第二个人来——索綝、荀组、王浚,乃至于死鬼贾疋、老朋友刘琨,谁能比自己
啊?那若换一个人来主掌兖、豫,驱胡大业还可能成功吗?自己怎么能够拱手把兵权给
去?
所以裴该趁机就说了:“我过祖君
,为君壮声势,随即便将南下,沿江而归,以吓阻江东,使建康不敢掣肘。其后稍加积聚,再可与祖君共谋恢复故都,救援长安。祖君,须知
速则不达,君此前郏县之战,便是积储不厚,急于发兵,乃至功败垂成。
弩之末,势不能穿鲁缟,若不步步为营,即便取下洛
,恐也无力再向关中了——君请三思。”
裴该真不觉得靠着自己手下这五千人,就能够协助祖逖,顺利地拿下河南地,对战胡汉重兵集团,除非他把徐州放空,把兵全都领
来。但一来实在舍不得徐州的基业,二来后无退路,一旦遇挫,就怕难以复振——风险和收益不成比例啊。
他可是熟知后事的,不提桓温、刘裕等人的北伐,就说绝世名将岳鹏举吧,十万岳家军酣斗偃城,几乎就把兀术的主力军团给彻底打垮了,可是只要后方金牌一到,他不退也得退。倒还真不是岳飞愚忠,问题你缺失了后方基地,还怎么可能长驱直
,渡河北
?于是——“十年之功,废于一旦!所得诸郡,一朝全休!社稷江山,难以中兴!乾坤世界,无由再复!”酿成了千古的大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