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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因商为间(2/2)

张宾说对啊:“四周之敌,最弱者唯有三台刘演。若南击刘演,王浚必不肯援,邵续也未必肯动,我别使一太行,刘越石难逾天险。但破刘演,得据临漳,依大河为阻,则中原无论谁胜谁负,都不会威胁到我河北的基。如此则后顾无忧,可谋王、邵矣!且若平有诏来,命我南下,正好以攻三台为敷衍;若命我军西太行,则我军已先下临漳,难以遽返,也有托词。”

其实这些年石勒一直在“无命而征”,平的诏书全然当他放。否则的话,平要他与王弥、曹嶷约和,他怎么转过去就把王弥给宰了,又到青州去攻打曹嶷呢?平要他助刘曜以取关中,他怎么把队伍往相反方向拉,一气跑到河北来了呢?所以孔苌言下之意,并非要石勒胡汉的忠臣,与此相反,是说我们南下去扰晋师之背,得着好的只有平啊,咱们能得着啥?为什么要为匈人去火中取栗呢?

然而张宾却摇摇:“天下事,将有大变——或者晋人复收河南,平力蹙,或者始安王克陷长安,晋师退却——则我军岂可观望待变,失此良机?譬如赛,一骥前,落后者追赶为难。故此今岁秋冬之际,我军也必当有所动作。”

众将议论纷纷,有人说当然得往南打的——即便不从天之命,也得考虑到亡齿寒之义啊——还有人说应当继续平定冀州,不宜打自家的扩张步调。最终石勒望向张宾和程遐,问:“右侯与程长史又如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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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遐嘴说:“平必然有诏,或命我等南下以挠晋师,或命我等西逾太行,以攻并州……”

程遐闻言大惊,急忙劝阻:“明公与刘始仁本有盟约,岂可轻背?”

唯一可惜的,是还没有人能够将情报工作整担负起来,以分裴该之劳。

这次也是裴该通过商贾,提前向程遐提供了北伐的消息,让程遐在石勒面前又立一场大功——反正他们也迟早都会知的。石勒得报,急忙召集众将吏商议,并且笑着说:“我甚与裴郎会猎于中原,以观其能——然而,我军基尚不稳固,是否应当南下以挠其背呢?”

在如今的世中还到跋涉的那些商人,也都是胆大心狠、手通天之辈,自然不在乎多打这么一份工——只要给好就行。

石勒捻须沉:“若依右侯所言,北攻幽州、西取乐陵,皆无必胜之;西逾太行,又恐王浚、邵续袭我之后。那么若要动,便只有南下了……”

商人也不禁懊丧地“啧”了一声,随即请求:“便攻三台,还请长史设谋,千万勿使石将军南渡黄河。”程遐:“自当尽力而为。”

程遐才要开,却被张宾给抢了先,张宾说:“明公请先思,平会否有诏前来,将如何调动我军。”

程遐:“如此说来,还是暂时以保境安养为宜啊——且去岁襄国大饥,实不宜劳师远征。”这也是裴该请求他对石勒的言,你们最好站岸上瞧着,别来掺和我晋与胡汉之争吧。

石勒当即一拍桌案:“右侯所言是也。我意已决,各军这便整备粮秣资,克日南征,必要全取魏郡!”

张宾终究脑清晰,加上言辞便给,程遐本就没法比,再说了,他虽然受到裴该的拜托,却也没有必须得为裴该谋利的意愿,既然石勒已下决断,知劝不回,也便只好收声领命了。

张宾:“远所言是也。今我军四战皆敌:北有王彭祖,南有刘始仁,西有刘越石,东有邵嗣祖。若北,王浚之势未衰,且新召拓跋鲜卑往攻辽西,兵雄力劲,我军胜算渺茫;若西,太行险皆难,若我军往攻并州,而邵续趁势收冀州,又如何?若东,王、邵本为一,必然发兵增援;若南,有刘演在,何得遽渡黄河,以挠晋师之背呢?”

张宾撇嘴一笑:“远何其纡也。昔日与刘始仁约和,是为了专心对付幽州,今王彭祖方致力于辽西,我不去攻他,他不会来扰我,则刘始仁还有何用?”双眉一挑:“乃必攻之!”

至于冀州,历经兵燹,城邑残破、土地荒芜,很多无法自给自足的资也必须得仰赖商贾贩——比方说盐——程遐就劝说石勒减少关卡,以利商贾,顺便把工商业也划归自家辖范围之内,如此一来,和裴该的联络就更加方便了,也能够保证其隐秘。张宾再如何足智多谋,终究见识难以超越时代,对于因商为间这事,天然的缺乏防范意识。

商人心说,如此一来,我还得跑趟三台,去给刘演传个信儿,要他提防石勒……好在顺路,倒不会耽搁了我生意……/p

孔苌说了:“明公千里转战,始据襄国,正当养蓄锐之时,不宜骤兴无益之师。且平尚无诏来,岂可无命而征呢?”

退至自家宅邸之后,程遐便召来先前传递消息的商人,假装遗憾地对他说:“张宾力主南下,以攻三台刘始仁,我费尽,不能劝阻。请归告徐州,非我不为他说话,实属力有不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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