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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猎狐走罴(2/2)

冯龙兴采烈地兵上路,才浚仪城门,就听后有人呼唤,转过去一瞧,敢情是陈午之陈赤特。冯龙急忙下恭迎,问:“公因何前来啊?”是不是陈午生怕祖逖怪罪,所以把儿也派来,要跟自己一起南下呢?

一个刘琨,一个荀藩,不论,只看利益,大肆封官赏爵,其实真正有金量的并不多,魏该对此自然心知肚明,他这个武威将军是注了的,在裴该面前本就抬不起来。裴该一心拉拢魏该,但也不好意思腆着脸说我敬你名爵或者才能啊,只得以敬慕魏浚为名——人终究是殉国的,是烈士,值得我洒一抔佩之泪。

至于魏该,也算是个人,但裴该虽收揽之,其心却不甚诚——因为这人寿命短,史书所载事迹也不多——所以啊,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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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赤特回答:“阿爹命我来送将军。”

冯龙脱:“乃是陈川……”随即反应过来,截断了话,却满腹狐疑地询问陈赤特:“何人使公问此?”陈赤特答:“偶尔想起……将军勿疑。”

于是大军即刻寨启程,渡过,前赴武,郭默开城迎。裴该在武又休整了一天,同时写信给祖逖,通报自己的行程,再致书京县,要李世回即刻率师来迎。等再启程的时候,他本打算仍由郭默守备武的,但郭默致意要追随“都督”,一并取河南,于是裴该就署郭默之弟郭芝为武令,留下守城,郭默则拣选一千兵挑着才刚绣成的“皂底雷光旗”,正式加了徐州大军的行列。

冯龙还动,连连左翼作揖:“多承将军看重,竟使公相送,某何敢克当?”随即陈赤特就亲手斟了三盏酒,递给冯龙,祝他旗开得胜,在祖豫州麾下建功立勋。冯龙饮罢酒,就劝陈赤特回城,他好继续上路。陈赤特临行前,突然间开:“某年少,有一事不明,不知能否动问将军?”

魏该的从叔魏浚,从雍州小吏起步,永嘉末官至扬威将军、平太守。洛陷落后,他率兵屯扎于洛北石梁坞,扫周边坞堡——“其附贼者,皆先解喻,说大晋运数灵长,行已建立,归之者甚众”,“其有恃远不从命者,遣将讨之,服从而已,不加侵暴”,刘琨署之为假河南尹。刘曜闻讯来攻,刘演、郭默往救,都被刘曜设伏击破,魏浚因此丧败,遂为刘曜所俘杀。魏该率领魏浚残,得荀藩署为武威将军,遂与李矩、郭默相结,共拒胡贼。

裴该表面上云淡风轻,其实心里郁闷——错过了李世回啊,被祖逖给抢了先了。

前行不久,有哨探来报,说武威将军魏该求见。裴该亲自前去迎接魏该,平礼相见,魏该拜伏在地,连称“不敢”,裴该说:“我非敬卿名爵,乃敬卿叔父之忠勇也。”

不过这也怪他自己,原本并没有率军驰骋中原的想法,就光琢磨着在徐州安生地,以资供祖逖北伐了,所以还特意搜索前世读史的记忆,告诉祖逖,荀藩麾下李矩李世回是个人才,祖君可尝试着与其往还……他当时想的是,我是得人才,可是李矩太远了,比邵续还远,我肯定捞不着啊,不如让给祖士稚吧。

冯龙说公您有什么问题尽提吧。

终究是小孩,演戏功力不足,这话明显说得言不由衷。冯龙当即躬:“请公归复将军,某受将军厚恩,断不肯背也!”其实心里在想,特么的陈午这是对我起了疑忌之心啦……我要是一步行迟踏错,将来折返,说不定还会遭了陈川的毒手!其实当日李遇害,陈午未必事先不知情吧……罢了,罢了,你不仁,我不义,若是机会得便,脆投了祖豫州又如何!

仪,何者为优啊?”

若早知有今日,打死裴该也不会去跟祖逖多嘴啊!

李矩只留下少量兵守备荥和京县,几乎全师南下去迎祖逖,浚仪的陈午却不同,他生怕裴该挥师来夺其城池,所以任凭祖逖召唤,只是托词不动。直到听说裴该主力已然离开小黄,兼程北上,直奔济去了,才派求战心切的大将冯龙统率兵八百,去跟祖逖会合——反正意思到了就成啊。

陈赤特:“未知昔日李因何而死啊?”

想来祖逖听了自己的话,必然与李矩早有联络,那么他一郡,就遣人去召李矩,而李矩也即刻束装上,前往迎迓,本在情理之中。可惜了,虽得郭“思”,却错过了李世回,猎一狐狸而走一熊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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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暄几句后,便即探问李矩的消息。魏该说了:“李将军已应祖徐州之请,率师南下以应,某留镇荥,迎接裴公前往,旋亦当追从之——自叔父殁后,李将军待某甚厚,不忍背弃。”说着话,还特意瞟了一站在裴该侧的郭默。

郭默扭过脸去,假装啥都没听见。

这边陈赤特“恭送”冯龙离开,那边陈午却突然得报,说陈川竟然回来了,就在城外等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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