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仅刘丹等三名副将,还有一些更低一级的将领、属吏,这些人不是全都跟刘乂一条心的,更未必敢于对抗刘粲,所以消息很快就
了
去,并最终传
呼延晏耳中。
其实呼延晏跟随刘渊起兵,两朝老臣,他本人也很看不
阉宦
权,刘粲和靳准等人胡作非为,心中颇有些同情刘乂。倘若刘乂仅仅想靠着刘曜的势力保住储位,呼延晏说不定还乐见其成,但刘丹的谋划太过惊世骇俗了,且正如陈元达所说“利国还是
国,我不知也”,呼延晏又哪敢隐瞒这个消息?故此匆匆赶到偃师与刘粲会合,就把此事当面禀报了刘粲。
刘粲这一惊非同小可,急问呼延晏:“若真如此,我命休矣!呼延公可有教我?”
呼延晏说:“为今之计,当遣使抚
皇太弟及始安王,明言绝无加害之意。大单于或当亲笔手书,立下誓约,若皇太弟心安,自归平
,则无虞矣。”
刘粲心说老东西你其实是偏向刘乂的吧?竟然要我去向刘乂认怂?此前刘乂认怂我照捶不误,焉知我认怂他刘乂就会收手呢?当下随
敷衍几句,转过脸就把兄弟几个全都秘密召集起来,跟他们商量。
可是商议来去,无法可想。刘粲已经把胡汉国禁军的主力都拉
来了,此刻平
空虚,即便刘琨突然间又得到了拓
鲜卑的增援——当然啦,那是不可能的,拓
还在远征辽西(其实已经败回来了,只是消息还没有传到)——都能直捣胡汉腹心之地,更何况刘曜近十万百战
兵呢?除非刘曜不肯相助刘乂谋逆,否则就几乎是无解之局啊。
但刘曜心里究竟怎么想的,他会怎么
,谁都猜不到,也都不敢冒险!
既然说“几乎”无解,自然还有一条
儿,那就是刘粲快速回师,赶在刘曜退兵前返归平
,到时候皇帝在手,大义之旗
举,就不怕刘曜前来放对啦;说不定刘曜闻讯后,还会主动把刘乂绑了给送过来。只是这么一退,河南就彻底丢了,刘粲的声望也会大损,而且敌前退兵,大不易啊!
其实那兄弟几个也未必全然跟大哥一条心,尤其太宰刘易和大将军刘敷,素来不直靳准为人,反倒与陈元达、王延等相
莫逆,在原本的历史上,他们多次
谏刘聪近贤远小,并且在遭到拒绝甚至是斥责后,刘敷还忧忿发病而死。但终究刘乂和刘丹的谋划,并不仅仅“清君侧”,杀靳准、王沈等
臣啊,还很可能把刀
架在老爹脖
上,要老爹下诏罢黜大哥……这谁能忍哪?!刘敷当即劝说刘粲,说敌前退兵,确实大为不易,好在徐州军已然暂退,而豫州军尚且未能与之合
,咱们还有调兵的余暇——
“正不必全师撤离河南,阿兄但将一半兵去,返归平
,始安王即不敢妄动。弟愿留此,为阿兄抵御晋寇,保障河南。”
刘粲皱着眉
问他:“今日之晋寇,与往日大异,恐不易当,贤弟果能保障河南否?”
刘易在旁边劝说
:“河南之险,敌与我共,平原决胜,成败难期。弟意止留数千兵
守偃师,以遏贼势,我等随阿兄全师而还。昔陛下初登基时,我朝也无河南,今即弃去,有何可惜?但
锐不失,倚河为险,使贼不能渡,待平靖内
后,可复取之也。”
用后世一句名言,刘易的意思其实是说: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