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一般了，在下边人面前需要威严的。”

“威严？”清风长老朝我小一瞪，“跟我端着呢，臭架不小。提起他我就有气，这么大人了，没轻没重的。他练了十几年的功，就算是指导你练剑，也不掂量着。你才练多久啊，三个月，那内功跟没有，有何差别？得练多狠，才得内力尽失，脱力昏厥啊？怎么当哥哥的？你也是，小时候叫你练，你不练，现在拼这命作甚？哼，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我嘴角一，脸上一，暗：“他可狠着呢。”想到哥哥不说谎却能避重就轻的本事，看来清风长老对我和哥哥的事未有察觉，于是放心：“嗯。哥哥只是严厉了些。”

“他还是小时候讨喜。”清风长老似是回忆着什么。

我也有些戚戚然，哥哥当上主前确实不是如今的样。

“哎...”不知他为何叹了气，又：“你天资好，现在既然决定练功，可不能像小时候那般偷懒了。这九诀...得来不易，你要好好练...”

我：“嗯。九诀比纯功只差了少许，想必创造此门功法的素问先人也定然是位天纵奇才。”

“那小这么告诉你的？”

我有疑惑：“小时候曾听哥哥说过九诀是世间难得的武功绝学。”

清风长老神晦暗不明，“不错，但是九诀并非是素问所创。”

咦，哥哥倒是未说这功法从何而来，我便以为是素问的。“竟还有不是素问的人，能创这等武功？”

“你这孩。让你哥哥输的太过自大了。当真以为素问无所不能啦？岂知大千世界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素问不过是仗着几百年的底蕴而已，碧华山外人杰辈，尽如今素问内很多武学都很厉害，甚至纯功无人能敌，但保不齐以后就有人创更厉害的功法。要不怎么碧华山弟俱要山历练呢。”

“若到那时，就请那些创始人来素问切磋研讨好了，素问英如此多，我不信还能差了去？”我嘴上这般说，心里却想着早上冷渠英所述经历，又听清风长老所言，不由自主地对外界产生了向往，何时我才能山历练呢？

但清风长老却微微一笑，隐嘲讽：“不愧是冷氏的人。当年九诀也是这么被请来的...”

“怎么来的？”我好奇地问。

清风长老懊悔，似是不太想说，“二十多年前...一位素问长老娶了一位江湖女，是那位长老的妻将九诀作为嫁妆带素问的...”

“原来如此。既然嫁素问，也就算素问的人了。”我，“没想到这个创始人是个江湖女。二十年对素问的人来说还不算太久，我倒是有些功法上的问题请教那人，是哪位长老的妻？”

“此功并非那女所创，而是那女家族里传下来的功法。你不要想着去问旁人了，除了那女，素问内还没人练过那内功...而且那位长老和那女也早已不在人世了...”清风长老怅然。

“这样啊...”看来只能自行索了。

清风长老突然面有倦，也未再说话，从旁边拿过来一个紫砂小茶壶，滋滋地喝上茶了。

我本这就告辞，返回內，突然想起昨夜老叶拿走的那箱书卷，好奇得心。又忖清风长老也常能匿武阁，而且他见多识广说不定知。

于是问：“清风长老，只有男人能看的书，是什么书？”

清风长老被我突然一问，呛了一下，不明所以：“什么只有男人看的书？”

这清风长老是真不知还是装糊涂？我急：“哎呀，就是昨天夜里，我睡不着去匿武阁找书看。结果哥哥也在，他也不知在从哪里搜罗一大箱书，却偏偏不肯让我看，连说也不说。只是只有男人才能看的书。我问他，女人看了会怎样，他也不答，真是急死我了。到底是什么奇书，你知不知？”

清风长老貌似松了气，小睛一转，仿佛又想到了什么，却说：“我怎么会知？”

看他的样，定是知些什么，偏生详装不知，急煞人也。是以我像小时候那般，揪住他长须，晃来去，疼得他气叫：“哎呦呦，要命喽！小祖宗，快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