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也不陆德存满胡话，两边搀着他送往里屋。

陆德存拽着明钦不肯撒手，指手划脚的惹人发噱。

杜芳惜微微笑着摆摆手，微张却没有说话。

“那我好像知了。”

南学士，尽广鸣之誉。钦弟若是想修成奇术，这五位大贤切不可当面错过。”

“原来这广鸣学却是顾先生首创。”明钦恍然：“顾先生学富五车，治学勤开一代学风。我在凡间也读过他的书，想不到先生在仙域也辟下了偌大一所学，真是学人本。”

“可能山居清冷，陆兄一兴多喝了两，其实睡着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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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这房间也不甚大，绣床上苏帐幔，一桌一椅莫不巧绝。明钦心知是杜芳惜的闺房，也不敢四下瞄，将陆德存送到床上，便悄然退了去。

“没错。”

界和凡间悬隔并不甚远，日月转也无太大相异。所谓天上一日，地上一年，恐怕是指四梵天、四清天所住的木、土诸曜而言了。

杜芳惜盈盈一笑，柔轻启，谈了不少学故实。明钦心讶杜芳惜原来也曾在广鸣学修行过，学成后还是里面了两年教师。甚至陆德存也曾学求问业。

“下次带来我看看吧，嫂喜小孩的。你一个大男人，未必照料得好这么小的孩。”杜芳惜柔一笑，眸中满期盼。

“哦，是我女儿，才几个月罢。”明钦有些不确定，四灵的寿命不能以常理推算，况且窈兮明过人，比之人类数岁也不遑多让吧。

两人微微沉默，明钦走屋门，轻笑：“嫂嫂不必送了，咱们后会有期。”

杜芳惜秀眉微蹙，微愠：“平日老实的一个人，怎么一喝了酒就恁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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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的好意我心领了。”明钦苦笑：“只是我家中还有一个小女儿，放她独自呆着我可不放心。”

“钦弟你几时成的家小女儿多大了”杜芳惜掀帘而，理了理凌的发丝，摸一方锦帕轻沾香汗。

“帮我把他扶去。”杜芳惜轻柔一叹。

陆德存虽常劝酒，他的酒量却不甚豪，饮了数碗便有些酣态可掬，也大了起来。 [page]

明钦走了两步，回一看杜芳惜还站在院中，摆手：“外面风大，嫂嫂回去吧。”

“好。”

“兄兄弟，听哥哥的，今晚权且住住下，明儿让你嫂带着上上上山拜师。”

明钦起：“今日天已晚，不敢再打扰陆兄和嫂嫂休息，待我改日再登门拜访。”

“我住在一间月老祠里，也不知多近多远。”

“你现在住哪呢几时能来”杜芳惜迫不及待的问，倏然省悟到有些情切，不由玉颊抹霞，神情略显忸怩。

“是这两界山中的月老祠么”

有着这段渊源杜芳惜所说的便真实可信，听她说学中开设了许多学院，儒、墨、名、法诸科皆有师儒教习，苏梨落修行的天志武院便是其中之一。

“什么小小女儿。接她过来一起住呀。”陆德存鼓起珠：“兄弟你人生地不熟的，可千万别跟哥哥见外。”

“好，有机会一定让嫂嫂见见。窈兮这丫很聪明，正好向嫂嫂学些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