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姜琳和沈荷裳初见，也说过同侍一夫的话，沈荷裳没有答应，明钦便知她熟知官宦之家妻妾谗妒的弊害，此事甚难两全。况且他到天界未久，一心想修个果，原未考虑成家的事，血是人本元，若是法未成，却乐耽于房事，还有什么前程可言

当然论起神通术法或者仙见识自是远远过文竹、沈荷裳她们，如今仙界功利思想极盛，两女凭着耳的一鳞半爪不免横加猜度，即便杜芳惜也不无此想，不然怎么会突然提个南疆学的主意来。

“你不要跟我装傻充愣。”文竹声音虽低，面上却愠怒之，“这次荷裳回来特别在意我谈起你。上次他被支家绑去，听闻你已将她救了来，可是随后又一同失踪了许多天。晚间她跟我说杜夫人劝她到南疆学，可是她还拿不定主意。我追问之下才知她对你情愫已生，而你却移情别恋。”

文竹啮了啮柔，走到近前郑重其事的：“我来问你，你和荷裳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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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找我什么”明钦腹诽了一句，询问：“听说庞韶和歆都有事回家了”

“我真没想到你是”

：“钦之，你可真是越来越野了，从早到晚想见你一面都不容易。”

明钦面红耳赤，一时更不知该如何自解。他所识诸人中以庞歆门第虽，底蕴最足，虽或受了她一些恩惠似乎还远谈不上攀附权贵，至于姜琳、姬寒都是些亡族之裔，上还有着乌香之毒的隐患，自难保，难不成还真能送他直上青云不成

明钦颓然一叹，那日在鱼龙舞上和文竹风一度，也是他少年心，没经过什么风浪，开始并不觉得如何严重，之后发觉文竹还有落红，才隐隐觉着有些亏欠。随着升天以来的诸多波折，他也渐渐收起飞扬脱的，多了几分细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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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呢”文竹了脯，目光灼灼的：“既然你要德君，难我给你的就不是清清白白的”

“你你竟然这样看我”

“小竹，你别激动。”明钦苦笑：“你这样误会起来，我真得很难解释清楚。”

“没有。”明钦摇：“我也是听人说的。还有别的事吗”

“小竹，如今三界之中大都昌行一夫一妻之制，我既然已经和琳琳成了婚，便应该一心一意的对她，至于荷裳更多的是患难情，不如就此为止吧。沈修能固然多妻多妾，可是妻妾之间多有嫌忌，叶伯母便受其害，荷裳对此事也是恶痛绝。咱们既然来了仙界，原应以修为重，如果只希求鸳鸯好合，又何须登天呢”

“有什么不好解释的。”文竹冷笑：“人往走，往低。你现在本事大了，当然要攀个显赫门第，我们这人却只会拖累你。果然天下乌鸦一般黑，你就是比沈怀璧多些城府，更容易迷惑人罢了。”

“什么”明钦眉心微。

“你的消息倒灵。”文竹讶然：“早上你去不久翠小就接到庞小传书，她走的似乎很是匆忙，都没有回宅里收拾行装。怎么，莫非你早间会过两位庞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