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双刃剑，不是伤人，就是害己。伤人固然是不好，万一招惹到难缠的女，后果有时候非常严重，这事情并不少见。

“对了，你俩是怎么认识的，我怎么不知？”

杜芳惜看两人的神态不像是今晚刚刚认识的。

“这话说起来可有些远了。”明钦第一次遇见厉若莘还是在南来的海船上。

“师，其实他……他是我的夫婿。”

厉若莘微觉赧然，老老实实地。

“什么？”杜芳惜双一，差一脚踩空，霎时面罩寒霜，盯着明钦：“钦之，你跟我师妹是怎么回事？”

上回明钦因为姜琳背弃了沈荷裳，杜芳惜便十分恼怒，她和沈荷裳一见如故，对此事一直心怀歉疚。不过当时两人困在地之中，为了脱困明钦这么也情有可原。

厉若莘可是天南神尼的亲传弟，枕戈山城一城之主，不是什么人都招惹得起的。她刚才还担心明钦沾惹草，会闯祸来，想不到她的忧虑还是太晚了。

“厉小，幻境中的事情怎么能当真呢？”

明钦轻咳一声，那天他和梅雪误归义庄，以为陷溺在蜃龙幻境中，稀里糊涂和厉若莘成了亲，事后才发觉幻境只是通过劫力传送到另一个时间，并不是完全虚幻的，现在赫连舜华和苏梨落都觉醒过来，很难再自欺欺人了。

厉若莘那晚被摄去神魂在归义庄成亲，就像是南柯一梦。数百年，归义庄和厉天王共同抗击秃发人，也曾互通婚姻。等到厉天王一死，复国无望，归义庄便隐藏在荒冢之中，不和外界通音信。如今象主攻打山城，危在旦夕，归义庄摄她前去重修盟好，厉若莘自不会当作梦境看待。况且她和明钦有过接，只是当时不知他是归义庄的少主罢了。

“咱们是拜过堂，成过亲的，难你想不承认？”

“师妹，有话好说。”

杜芳惜知厉若莘的脾气，她可是个认死理的人，倘若两人真的成过亲，那就棘手了。

“你们成过亲，我怎么不知？”

杜芳惜想到这里觉得不对，厉若莘是一城之主，她跟人拜堂成亲，作为玄天七政的首领，怎么会一都不知情。

“不瞒师，明公是归义庄的少主，山城和归义庄联姻，共同对抗象主，这是数百年来的传统。若莘岂敢以一己的私心败坏抗击象兵的大计。”

厉若莘微恼怒，她的容貌品行无可挑剔，虽然脸有些异于常人，那是她修炼一厉害功法导致的，并非不可化解。那天两人已经拜堂成亲，没有转寰的余地。此事又关系到枕戈山城生死存亡的大计，若说她先前还有些顾虑，今晚明钦而帮她们解围，厉若莘对这个夫婿可算颇为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