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睡着了。”姜瑶回过小声。

文竹探瞄了一，卟哧笑：“这家伙也不怕沉到里淹死。这么瞌睡嘛不留在家里睡。”

庞歆知明钦昨晚多半一宿没睡，今天还要陪着她们来玩耍，也真难为他了。

姜瑶灵机一动，真的从底下钻了过去，伸小手住明钦的鼻，脸上笑谑之意。让她意外的是明钦丝毫不受影响，她不知明钦是神魂化，能用魂窍呼，堵住鼻孔也不受什么影响。

“讨厌，不理我。”

姜瑶嘟起小嘴，正想着用什么办法醒明钦，不妨他一矮往中沉去。

姜瑶微吃一惊，连忙抓起明钦的手臂提溜来，拍着他的脸颊：“爸爸，你醒醒啊。”

明钦嘴一张，一池到姜瑶脸上，姜瑶呆了一呆，丢开明钦生气的：“你耍我呀。”

明钦忍着笑：“对不住，我可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

姜瑶暗暗醒悟，明钦就算有内息之术，被着鼻也该醒过来，姜瑶本想捉他一下，哪知明钦将计就计，反而戏耍了她一番。

姜瑶对明钦毫无戒心，但她发育的很快，个和文竹差不多，短衣束在上，鼓鼓的，压在手臂上颇为沉实。

明钦轻咳一声，岔：“瑶瑶，你怎么过来了？”

“是竹姨怕你淹死，我才好心过来看看。你还故意耍我，不理你了。”

姜瑶愤愤不平的拍了明钦两下，扭过去等着他来劝哄。

“我跟你闹着玩的，瑶瑶你宽洪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明钦低认错，在姜瑶面前他可是一脾气都没有。

“这还差不多。”

姜瑶转怒为喜，眸光微转，凑到明钦耳边：“爸爸，你说我和小竹阿姨，歆姑姑谁最好看？”

“当然你最好看。”

明钦微觉尴尬，他不像姜瑶三个准备了泡澡的短衣，原以为中间有屏风挡着，便把上衣脱了，两人挨得太近多少有些不甚自在。

文竹探过来，看到明钦和姜瑶低声说笑，脆把屏风拉开一些，游到近，“你们爷俩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不告诉你。”

文竹昨晚说姜瑶是大姑娘了，应该注意男女有别，着实让她有些伤心。姜瑶心智成熟，自然看明钦和文竹关系微妙，虽说两人朝夕相两年多，文竹可说是她的养母，姜瑶对她还是有一芥。

明钦不想冷落了文竹，接：“瑶瑶问我，你俩谁最好看？”

文竹莞尔笑：“那自然是瑶瑶了，我这蒲柳之姿如何比得了。”

“那为什么爸爸喜你？”

姜瑶并不领情，她的阅历还难以想明白这么复杂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