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不觉勾起一抹笑意。

杨再思轻哦了一声，“她们应该没有来过杨家，你可以说的再详细一，我帮你留意一下。”

明钦不知庞歆她们遇到什么状况，东原的形势十分严峻，明钦倒希望她们脆不要来。

“我娘那边有没有消息？”

杨再思叹息：“上次双方相约联手夹击，不知怎么走漏了消息，东关早有防备，不但未能得手，反而损折了许多人，鬟儿也差丢了命。此后两家就没有再联络过。”

“这也怪我。没有召集到兵相助，鬟儿勉兵，真是难为她了。”

明钦甚是惭愧，他跟提魂鬼母去了造化门，没有归义庄和十三家的合，鬟带领多是新兵，象兵又早有防备，火力猛，自然占不到什么便宜。鬟被弹所伤，更是直接造成东原兵的溃败。

“你也别太自责了。形势不如人，实在不行，就弃了东原城，能保全这一城百姓，也算我们杨家的功德。”

杨家世守东原，杨再思也不愿多所杀伤，这次森江派来的御宗玄可是他的得力臂助，金谷园的公。御宗玄总督兵，调集四郡的兵力，来势汹汹，杨再思不免有些气馁。

“怎么说这丧气话。你要这么想，脆开城投降好了。”

明钦也明白杨再思的心境，不过大兵压境，正是生死存亡的微妙时刻，若没有一斗志，便是败局已定。东原是杨家世守之地，山城也是毅人世代生聚的地方，守土有责，岂能拱手让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

杨再思情中颇有几分优柔寡断，这两年的纷争着实让她有些厌倦，杨贯一胆小怕事，杨省三在变中下落不明，得她不得不而，维护杨家的声誉和地位。

“别动。”

明钦觉杨再思有一白，伸手揪了下来。

杨再思在军中行走，剪了一个利落的短，多了几分清整练。她不如鬟英气，秀媚中透着一丝倦意。

杨再思拈过明钦指间的白，自嘲：“看来我真是老了，白都来了。”

明钦揶揄：“大小可别这么说。你可是魅力不减，刚才不还有人愿意为你效死吗？”

杨再思抿嘴笑：“我可不要别人为我卖命。好像老妖怪似的。好不容易从孟家的牢笼里解脱来，这自繇自在的觉我还没有品尝够呢？”

明钦踌蹰了片刻，忽然：“说实话，我觉得洛峻武不上你。”

“是么？”

杨再思怔了一怔，笑意盈盈的：“背地里说人坏话可不是个好习惯。”

明钦又：“其实我觉得孟少通还好的。”

杨再思脸沉了下来，“不谈这些了。”

明钦轻咳了一声，“那我城去了。”

杨再思叹了气：“难你我之间除了公事，就没有别的好谈了吗？”

算起来这杨府之中，还是杨再思和明钦的关系最为亲密，她的份有些特殊，两人又差了十多岁，杨再思对明钦更多的是一依赖，渴望得到保护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