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婀荷神情微羞，打掉明钦的手掌，笑骂：“臭小，连娘也敢调戏。酸是，纯是羊，都是我去金瓮城采办的。娘可没有给你吃。”

明钦看清那人模样，不由目瞪呆。她穿着黑的夜行衣，清芙蓉般的面容。纵然见惯人，心弦也不觉被狠狠撩动了一下。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么很奇怪，想知我的来意？”

“听说你到北西海去了，好玩吗？”

杜芳惜从怀里摸一块灵犀佩，拨了一下，“山上没有传祭台，祭不符信，恐怕得到附近的郡城去。”

山上由山城自己制造电能，非常拮据，过了时基本上是一片漆黑，首领的住要好许多，还能使用新式的电。

明钦来已经有不少时间，甘婀荷恐怕要等急了。

甘婀荷轻嗯了一声，“在厨房的冷柜里，喜吃什么自己一下。”

明钦不以为怪，指着甘婀荷的脯：“哪个是酸？哪个是纯？”

杜芳惜浅笑：“其实也没什么，不见你这么久了，今天也没说上话。想来看看你，我这么说你信吗？”

“是荷裳跟我说的。她说你们在造化门学，还说你失踪了。看来是白白担心了一场。”

“你怎么知？”

外面夜风凛冽，月皎洁，一黑影伏匿在园中的棕榈树上，似乎意识到了形藏，黑影掠飞而起，扑上房檐，动作净利落，捷如飞鸟。

“怎么是你？”

沈荷裳是杜芳惜引介到碧梧天南神尼门下的，两人时常用灵犀佩联系，是以杜芳惜对她的行踪了若指掌。

明钦缄不答，算是默认了。

杜芳惜柔媚一笑，明眸一丝狡黠之。

“我脱困之后没有再回造化门，你能不能帮我跟荷裳说一声，让她不必担忧。”

“你若是挂念她，就自己跟她说吧。荷裳一定会很开心的。”

明钦大吃一惊，他去造化门的事没有这边任何人提起过，真不知杜芳惜从何知晓。 [page]

“喝什么，我这里有酸和纯，你喝哪样？”

这借如此牵，明钦自然不信。他揣测杜芳惜的来意，说甘婀荷是东原派来结盟的，就算女扮男装，也无关大局，应该没有监视的必要。

明钦悚然一惊，隐厨房的暗角，神魂敛神游镜中，化作一光影，从窗里溜了来。

“好的。我自己去拿吧。你先睡，熬夜对肤可不好。要不要我给你一杯？”明钦兜上鞋问。

明钦离开明月楼后先送柔风回家，接着便赶回炎方，只是迷了路，跑到南海长洲，耽搁了一些时日。

明钦腾一跃，幻化凤凰金翅，掠过那人，截住去路。

杜芳惜兴致颇，一不嫌麻烦。

“想跑……”

杜芳惜看明钦疑虑之，直言不讳的。

心忽然升起一微妙的觉，似乎窗外有人窥视。

杜芳惜和沈荷裳情同妹，她始终觉得明钦和沈荷裳才是天生一对，一直想帮他们挽回这段情。

明钦摸黑走到厨房，他六识明，就算鬼怪也逃不过他的知。黑暗中也不觉得如何不便。直接打开冷柜，找了两包鲜，放到电箱里加。

“那我得回去跟明先生说一声。你等我一下。”

“睡不着来透透气，吓到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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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钦将信将疑，杜芳惜事向来十分理智，就算想找他叙旧，也不会挑在这个时候，鬼鬼祟祟在外面窥探。

明钦忙：“那就改天吧。更半夜的，荷裳应该还在睡觉。”

甘婀荷修为不凡，又有白泽铠护，山城虽然很缺，她却可以附近的郡城购买。

杜芳惜掠了掠发丝，借以掩饰复杂的心绪。

“我也有好些天没跟荷裳通过话了。要不咱们下山吧，你的金翅快，带我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