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令闻是凤麟洲两大术世家之一金凤黄家的青年才俊，素有北西海第一手之称。两人郎才女貌，夫唱妇随，这第一女的雅号自然便落到秋零雨上。

仙界有五方神鸟家族，庞歆、庞韶是中央玉雀之后，南枝、南霜是南方鹓之后，紫府国的丹凤派算一支，黄家也是五方神鸟之一。

二贤庄是抚仙城豪，又在白义从之数。萧东篱执掌二贤庄的时候，萧家极为兴盛，端木漪是万方会端木家的千金，辅助萧东篱经营二贤庄的实业，也是抚仙城的闻人。当时便有抚仙城第一女的称号。

不过萧东篱去世后，端木漪居简，几乎被人遗忘。这说法也就无人提起了。叶芳卿虽是萧南焰的夫人，她的容貌魅力无法和端木漪相比，便没能承袭这个雅号。

审和艺术一样，没有绝对的标准。古所谓四大女，貂蝉、西施之，有的迹近传说，在古史上甚至没有明确的记载。容只是审的一个方面，一个家喻晓的人，必然有其更加人心的故事。

江湖上经常有第一女，或者四、十的传说，这并不是青楼选魁，这人往往不会参加什么选赛事，让人评论足，说黑白。所以这只能是一风评。

秦素徽也听说过抚仙城第一女的说法，失笑：“你这话可把人得罪光了。端木姑姑就是抚仙第一女，你以为这称号不要钱呀，随便拿来恭维人。”

明钦料不到抚仙城第一女实有其人，端木漪固然端庄娴雅，单以容貌气质而论，秦素徽也不输与她。而且秦素徽更为年轻，显然更占优势。

“我生平不打诳语，要我说的话，还是秦姨更一些。”

秦素徽抿嘴一笑，心知明钦这话说得乖觉，他单以自己的审为标准，可谓无懈可击，人心隔肚，没有读心术便无从分辨他说的是不是真心话。

“那你说我和清绝、杜姑娘，我们三个谁更丑一些？”

秦素徽狡黠的笑了笑，从上摸灵犀佩来，灵犀佩里有留声机，能记忆外界的对话。秦素徽这话问得刁钻，比的话还可说是胜固可喜，败亦欣然。论丑的话，谁输谁赢都不是好话。

“你可要想好了再说，我这里有留声机。”

秦素徽摇了摇灵犀佩，得意的眯起眸。

明钦暗暗叫苦，摸着下装模作样的想了半晌，为难：“那就你丑一吧。”

秦素徽面孔一黑，攥起拳砸了明钦一下，哼：“你刚才不是说我是抚仙城第一女吗？这么快就馅了。”

明钦笑：“我这人老实，让你当面捶两下，总比背后告我的刁状。”

“这话不该拿来问你，一都不公正。”

秦素徽自负貌不输穆清绝和杜芳惜，或者还稍胜一筹。但在明钦心里，只怕真的觉得她比穆、杜两女有所不如，情倾向十分明显，这么问无疑是自取其辱。

明钦看秦素徽神情怏怏，牵着她的衣角：“你是我姨，不你是是丑，我都不会嫌弃你的。”

“你才又老又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