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是狡猾，居然从灵气袋中不声不响逃了去。就算想给郦飞白也没有办法。

郦飞白闻言冷然一笑，收了法力，鹰长唳早被云气绕得目眩，直愣愣倒撞下来。

“长唳——”

孔琇飞而起，接住鹰长唳去劲气，过了片晌，鹰长唳才悠悠醒转，摇了摇脑袋，发觉落孔琇怀抱，隐约能闻到她上的如兰似麝的香气。

鹰长唳情孤僻，虽然一直私心恋慕孔琇，却从来不敢表半分。两人也从没有什么亲密举动，此番虽说差丢了命，反倒因祸得福，和心中的玉人如此亲近，不由心怦怦直，激动的说不话来。

“你怎么样？”

孔琇话音清冷，她也不擅于表达情，方才鹰长唳奋不顾，给她争取逃走的机会，孔琇多少有些动，只是没有多想。

“我……我没事。……我很好。你不用担心。”

鹰长唳心澎湃，登时有些语无次。

孔琇轻哦了一声，推了他一把，这本是平常的举动，却让鹰长唳生几分失落情绪。不一个人多么富于智慧，法力多么，一旦堕情网，便难免患得患失。

孔琇自不知鹰长唳心中所想，她在考虑如何应付郦飞白。

“郦真人，锦绣夫人的确不在我手。这么说你可能不信，但我和锦绣夫人既无情也无仇隙，实在没必要骗你。真人法力，孔某甚是佩服，方才鹰长唳撞击你的仙轿，也是因我而起。锦绣夫人也是我抓的，此事皆由我一力承担。真人抓我便可，不必大动戈。”

“阿琇，你不可如此。我下的事自有我来承担。”

鹰长唳大惊失，孔琇没有趁逃走，他已经倍意外，现在向郦飞白服输，岂不是任人宰割。

孔琇娥眉微蹙，不悦：“我是特使，这事与你无关，听令行事便可。阎鸣筝有这么的帮手，抓她已经不可能。你上赶回总舵，说明情况，不要让我白白牺牲。”

“不，不。阿琇，我……我要保护你。”

鹰长唳语声哽咽，他纵然江湖，称得上铁石心，无奈郦飞白行太，她若要骤下杀手，取两人命如同探取一般容易。鹰长唳平生从未碰到如此可怕的对手，饶他心如铁，也不由涕泣失声。

孔琇呆了一呆，不由微微默然。她和鹰长唳都是孤儿独女，自幼被收拢到四圣门中，授以武艺，不知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才有如今的地位，可说是见惯生死，情十分淡漠。

鹰长唳总是一羽衣，遮住面目，孔琇连他的面容也没有见过几次。到了生死关，不禁生几分惆怅。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生亦何，死亦何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