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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弥陀佛！”/p

“停！停！”赵猎连续叫了七八声，枪声终于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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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猎窗沿殿内，将熄灭的蜡烛重新燃。南淳、王平安也先后殿。丁小幺磨蹭了半天才着鼻，慢慢挨墙蹭来。

一人疯也似地冲来，手刀舞，没命价狂奔，冲殿门、冲过前、冲山门——那速度，堪比被满街人追逐的老鼠。

“南淳无事。”

赵猎扬扬下：“如何？”

轰、轰、轰……响声最大的是霰弹枪那有节奏的轰击声。永济寺的天王殿不过五十多平米，二十多米的半径，正是霰弹枪威力最大的距离，一枪过去扫倒几个不在话下。

砰、砰、砰……轰击声夹杂着连珠般脆响，一听就是左特有的转。与霰弹枪相比，左是确击，指哪打哪。四个突击手中，只有南淳用左，以他的稳健作风，命中率不难想像。

“王平安无事。”

贼人见就要冲山门，心刚一懈，突然前一暗，面门被木重重一击，骨裂声如雷般炸响在耳。在他仰面倒地时最后听到的是一声佛号：

“……”

竟然是保四。

一阵急促脚步响起，保四急不可耐冲到木门前，伸手就拉。

“丁小幺，丁小幺回答！”

赵猎扯着嗓声问：“有没有人受伤？报数。”

赵猎在窗边打亮手电筒，朝殿内仔细照了个遍。但见尸横满殿，血污遍地，偶尔可见一两个贼人肢搐，濒死的气声像破风箱，如同来自地狱的幽咽。

“门两个，我两枪撂倒两个。有一个爬起来还想跑，被小伊一枪打穿脖……殿内怎么样？”

赵猎将雷明顿七发霰弹打完后，没有重新填弹，而是两把手枪，对准烟雾中窜的人影扣动板机。一枪一个，几枪下去，天王殿里除了飘动的烟雾，再没有活动影了。

保四说到“财宝”二字时，冒金光，声音都打颤。

南淳：“那和尚呢？”

在这混惨嚎声中，夹杂着丁小幺尖细、南淳浑厚、王平安嗡声嗡气的声音：“换弹匣（填弹）！”

殿门吱呀推开，现施扬提枪的影。

没有一个活人。

赵猎想了想：“你们清一下，看看贼人数目是否对得上。同时清弹药，明确自己打了几发弹，等会把数字报到我这。丁小幺捡弹壳。”

赵猎听得，声音是颤抖的，看来小家伙是吓坏了。这就对了，这才是一个普遍少年的正常反应。

然而枪声还在继续，明显是初战时过度张所至。

施扬摇：“没见着，也不知他拾夺下那守门的贼人没有。”

话音未落，一声机簧声响起，保四仰天栽倒，面门正正着一支弩矢。

枪声与爆炸声中，殿内一片鬼哭狼嚎，群贼在枪林弹雨中又蹦又好似群舞——只不过却是死亡之舞。 [page]

话没说完，迎面一人急匆匆奔来，嘴里一叠声叫：“招了招了。”

南淳突然脸一变：“且慢，贼人数目不对……”

赵猎说完提着枪朝殿门走去：“我去看看和尚要不要帮忙……”

“我、我……赵大哥，我没事……”

保四嘿嘿搓手：“俺听到寺里动静大，寻思你们动手了，赶跑来看看要不要帮手……放心，骡拴得好着呢。一到山门，正好碰到小和尚打倒一贼人。那贼人连声求饶，招供天王殿后堂藏着数不清的财宝……”

左厢窗前、左右廊探三张脸：南淳、王平安还好些，既惊且喜；丁小幺却抖得像打摆，脸之难看不比地上死人好到哪里去。

赵猎弹弹手指：“都横在这里，死得不能再死了。”

烛光摇曳，白烟弥漫，血雾洒，人如刈草。弥勒大佛居俯视，嘴角勾的笑意仿佛带着嘲。

听到保四的话，众人目光不由自主投向佛像侧后的后堂那两扇闭的雕木门。

赵猎枪都已抬起了，闻言忙把手指从板机上移开，皱眉：“保四，不是叫你看住骡吗，你跑来什么？什么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