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跟着的所有女也都像苏小燕一样，静默无声的依次上前，依次一丝不苟的给薛绍等人施了礼，然后徐徐走了玄云观。

不少名都会趁年轻趁名气激勇退，带上钱财倒贴男人就算是扫地洗衣婢也是心甘情愿，无非就是想为下半生早打算寻个安之。但更多的是“人在江湖不由己”，只能在人老珠黄之后找个地方藏起来，黯然消失孤独终老。名风光背后的凄凉与辛酸不足为外人之，那些姿平平混得不好的普通娼，就更不用说了。

薛绍心想，大唐的男人是很风很幸福，狎养娼都是件光荣时尚的事情。但是对于娼本人来说，她们命如草菅贱比牲畜，只是男人的附庸与玩。如果生得漂亮又有才艺，年轻的时候或许还好过一，等到年老衰，谁会负责将她们埋葬？

“……！”月恨得牙，要不是薛绍在场，真想把这装腔作势的李仙缘给揍一顿。

薛绍摇了摇，话说回来哪个时代又没有这样的悲剧呢？比起安妇来，她们或许又算是幸运的了！ [page]

“你什么意思？”薛绍不禁皱了皱眉。

……

苏小燕这些人羡慕张窈窕“得了个好死”，还真是不无理。

“或许，说不准……大概，这个……”李仙缘扬眉，撇嘴，摇了摇又了。

“天地良心，小燕句句发自肺腑。”苏小燕微然一笑再对薛绍施一礼，对李仙缘、月等人也都纷纷施了一礼，然后慢慢朝玄云观走去。

“诸位，请吧！”薛绍心中越发认定，这事儿是李仙缘挑起的了。理由和动机，当然是为我赢取声誉……这神，有时还靠谱的，他居然能猜到我的心思！

苏小燕微然一笑，说：“小燕时常在想，如果有人赐我一死然后将我妥善埋葬，那或许就是我今生最好的归宿。张窈窕真的很幸运，后能有薛公替她收尸下葬，还能长眠在这仙境一般的好地方。”

时代的悲剧！

李仙缘悠然的长叹了一声，“或许，真是同命相怜；又或许，她们真是很羡慕张窈窕。”

“算了，走吧！”薛绍看着李仙缘，“这里，就给你了。”

“你不要冷嘲讽！”月冷斥一声。

“把话说清楚！”

李仙缘吓得往薛绍后一缩，“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应该是那苏小燕弹的吧？我见她来的时候抱了一面琵琶。”月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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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她们……”月很是不解，迷茫的直摇。

“薛兄自顾方便，这里会有小生仔细打。”李仙缘心照不宣，拱手而拜。

“公，我们还要去烧香吗？”月问。

了一声，不回话了。

“多谢薛公。”苏小燕弯腰下正拜了一记，正，“我想张窈窕如若在天有灵，当会笑安息。其实，我很羡慕她。我们当中的许多妹，也都非常的羡慕她。”

薛绍等人正准备上离去，玄云观里突然变得很安静，传一串清脆悦耳的琵琶声。曲乐轻柔低婉缠绵悱恻，似有说不尽的忧伤与哀思。

那群女陆续都走了玄云观，那些姑们倒是安然接待了，让她们挨个的去上了香。

“难她们当真觉得，死了埋掉，会比活着要好？”月不解的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