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淡然一笑，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又躺了回去。

剩下郭元振等人在一旁错愕不已，呆若木。

薛绍追上了程务，直截了当的问吴铭究竟有哪些事迹，能让你都这样的惊叹？

程务惊讶，“他是你的家，你居然不知他的过去？”

薛绍摇了摇，“他一直跟随我大哥远在济州，最近才跟了我，我对他的过去当真是半不了解。再加上他是先父的好友，名为家实同尊长。他不愿意主动提及，我也就不大方便反复追问了。”

“原来如此。”程务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说，“说起来，此人真是一个传奇。如果不是造化人，他今时今日的成就与地位，绝对不在程某之下！”

“快快说来！”薛绍拉着程务就在一个草墩上坐了下来，颇有几分三姑六婆的八卦风范。

程务哈哈的笑了两声，说：“其实我对他的事情不是特别了解，多半源自听途说。很多前我曾经追随裴公一同经略西域，时常会有异族犯，吐蕃犹甚。在西域大大小小的战争中，有不少大将斩角。”

“你与王方翼就是其中之一吧？”薛绍。

程务了，说：“但是有一个人，他的姓名或许永远不会现在史册上，但是他的名气在敌我双方的阵营中，都是如雷贯耳。”

“你是说吴铭？”薛绍好奇的，“为什么？”

“他以前不叫吴铭。他甚至没有名字，只有一个诨号——斥侯之王！”程务了一气，“有时为了简要，人们就称呼他叫‘斥王’。再后来，他在军籍上的姓名莫名其妙的变成了‘王斥’！”

“王斥？斥侯之王？”薛绍多少有震惊。

“没错，他是当仁不让的斥侯中的王者。”程务说，“斥侯是战场上的影和银，他们无所不在，无所不能。真正的锐斥侯，不是举着旗骑着送一送情报的小卒。他们是军队的睛与耳朵，也是主帅手下最神秘也最锋锐的一把暗，他们的能力和表现能够直接决定一场战役的胜负。但是他们的名字永远不会公诸于众也不会现在军功薄上，他们是行走在黑暗中的刺客，是战场上无所不能的王者！”

薛绍了一气，以为然的——这段话说得很像我当年刚刚加特队时，中队长的那一番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