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的了。我只是一名行军长史，只战场上的事情。等我将你们带到朔州，我的使命就已经完成了。”

伏念沉默了半晌，突然说了一句，“你是我见过的汉人当中，最为纯粹的一名军人。”

“这算是夸奖么？”薛绍似笑非笑的说。

“除非牧民会去赞吃掉了羊羔的恶狼。”伏念说完，闭上了睛。

“在我看来，‘在其位谋其事’——就如同狼吃羊一样，理当成为一天与本能！”薛绍无所谓的笑了一笑走伏念的帐篷，发现帐篷外面很多将军都在看着他，程务也在其中，由他儿程齐之扶着。

“诸位袍泽，找我有事吗？”薛绍有惊讶。

“请薛长史，受我等一拜！”

毫无征兆的，程务等人突然拜倒下来。

“这是为何？”薛绍连忙上前去搀扶程务，可是他很倔的跪着不肯起来。

“兄弟们，这是什么？快起来！”薛绍大声的吼叫，没人理，这些将军们仍是死死跪着。

薛绍觉很是莫名其妙，大喝一声，“程齐之，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程齐之也随他父亲一同跪着，说：“薛长史，这些都是以往家父的旧，朔州一战生还下来的将士。他们特意前来谢你，是因你谋划策打胜了这一仗，为死难于朔州的一万多名生死兄弟，报了仇！”

薛绍无奈的苦笑了两声，用力扶起程务来，“恶来将军，你我皆是军旅武夫，陷阵杀敌保家卫国是本份。我这一切都是职责所在，并没有恩惠施加给你们。万莫如此！”

程务说：“薛长史，我等皆是莽武夫，要么大字不识一个要么读书不多，我们不懂什么大理。我们只知快意恩仇和士为知己者死，谁杀我兄弟，我必杀之以后快！现在你帮我们到了这一切，你就是我们的恩人。今后谁敢伤你，我等兄弟戮力击之，不死不灭！”

“……”薛绍了一气，，“好吧，兄弟们的这份情意，我都领下了！”

“再拜薛长史！”程务大喝一声，“此恩不报，死无全尸！——此为誓！”

众将弁一同大喝，“此恩不报，死无全尸！——此为誓！”

薛绍拍了拍额无奈的摇苦笑，在突厥人的里，我是吃人的鬼；在程务这些人看来，我却是恩泽人间的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