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程务双手叉腰长叹了一声，抬起看向的苍穹，“你说的这些话，让我想起了裴公！”

“你是在说，你忠君，但不止于忠君。你更加忠于社稷，对吗？”程务说。

薛绍微微一怔，“怎么说？”

“记得那次北伐时，裴公曾与我对酒畅谈。”程务说，“裴公对说我，他年轻的时候也和大多数的血仕人们一样，满脑都想着忠君国。谁要是敢在他面前对皇帝有半不敬，他会怒声喝斥甚至将其视为仇敌。天地君亲师，在年轻的裴公的心里，确实把君王的位置摆放得非常之，过他的亲生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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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没错。”薛绍了，说：“现在你明白，我为何自甘堕落的充为他人的鹰犬爪牙，助纣为了？”

薛绍听完程务这一番针对武则天的激烈批判，表情很平静内心更加平静。因为程务说的这些理由，骆宾王早用他的檄文传得天下皆知了。

“洗耳恭听！”

薛绍了，在饱受儒学教化的大唐时代，程务说的这现象不奇怪。在很多人的心中君王已经完全被神化，在上不可亵渎，他们会发自内心的崇拜和敬畏君王，甚至不亚于崇拜神明和敬畏他们的亲生父亲——哪怕那是个昏君！

一都不新鲜。 [page]

声，“徐|敬业是来联络过我，当时他才刚刚才起事。曾经我满以为徐|敬业是一个大大的忠臣，以为他是一心想要匡复李唐神。但是后来我知了，他只是一个野心的叛贼和小人！他起兵之后没有直扑关中，而是转南下攻打了二州。他是想划地为王与朝廷分抗礼——他本就不想勤王清君侧！”

“——少帅！”程务大叫一声，“难就因为她是你的岳母，你就甘心充当他的鹰犬爪牙，一直助纣为？甚至帮她巅覆大唐的江山社稷？”

但是此刻他沉住了气，说：“恶来，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我也就跟你说一句真心话。”

“对错姑且不论，但那确属事实。”薛绍答。

“我难说得不对吗？”程务有些激动，反问薛绍。

“这就是一直兵不动，坐地观望的原因吗？”

“那么现在，徐|敬业已是反贼不值得你与之联盟了。”薛绍说，“于是你就想，一个人？”

“这……”程务面一丝尴尬之的苦笑了一声，了，“你是觉得大唐的朝廷在那个女人的掌控之下，还算不错？”

这样的字如果是从别人的嘴里骂来，薛绍肯定会将立毙于前。

“算是其中之一！”

薛绍轻叹了一声，“对！”

“至少目前看来，没有人比她更加合适。”薛绍说，“其实从先帝时

薛绍微笑的，值得欣，至少程务没有在自己面前一味的偷耍！

“我最希望，你和我联手！”程务说，“那个女人，是个什么东西？她有什么资格在朝堂之上指手划脚？太宗在世之日，她不过是个倍受冷落的小小才人，凭借自己的姿不顾天理常的勾引了先帝。随后她用尽了谋诡计登上了皇后之位，再又兼施的从先帝手中谋取权柄。先帝去世之后她又驱逐新君、腰斩顾命宰相、囚禁另一新君、大权独揽于一己之——这样的祸国妖孽，岂不是人人得而诛之？！”

薛绍眉微皱凝视远方，如同是在说给自己听一样，轻声的，但是字字清晰的说：“我与一般的大臣将军可能不同，其实谁当皇帝谁掌神对我来说都不是特别的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的朝廷政治是否清明，军队是否战无不胜，社稷是否康宁盛，百姓是否安居乐业。”

鹰犬爪牙？助纣为？

“可是几十年以后，裴公才渐渐的领悟。忠于社稷，远胜于忠于君王一人。说实话，此等境界程某恐怕一生也领悟不了，更不说达到这样的境界。”程务说，“少帅，看来你不仅仅是从裴公那里学到了兵法……还有很多，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