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或许和他不太相熟，但为兄曾经和他有过一段相，多少有兄弟之情。今日他来了长安吊唁刘相公，事罢之后顺过府拜访了我一下，有什么打？”

“既然只是顺拜访，为何见我要躲？”薛绍一句话问到了心。

薛顗张了张嘴，无话可答。

“大哥，你不用解释，更不用遮掩。”薛绍，“我知你们谈了一些什么。或者说，我知你们想谈一些什么，只是暂时还没有谈而已。”

“……”薛顗的表情微微一变，仍是不说话。

“大哥。”薛绍认真的看着薛顗，“我们才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当然。”薛顗，神情变得略微复杂了一些。

“我们曾经同患难，共生死。现在和今后，也是一样的同休戚，共命运。”薛绍，“那些姓李的上百个生下来就没见过面、认都认不完的表兄弟，没一个得到。”

“二郎，你不用说了。”薛顗突然扬了一下手打断薛绍，说：“李温来找我，确实跟我谈了很多。主要，就是谈的武太后的事情。李温见你来了突然回避，是因为尴尬。白天的时候你曾经遇到过他吧？当时，你仿佛不是很情。如若再被你冷遇一番，人家堂堂的公，脸上也那么不好看啊！为兄以为，那不过是人之常情嘛，有什么特别要的？”

薛绍总算略欣的微微一笑，这才是兄弟之间该说的话。

“二郎，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值得你如此张？”薛顗也重视了起来，认真，“千军万阵前，你也谈笑自若。今天……这是怎么了？”

“大哥，这世上有那么一样东西，远比千军万和洪猛兽，更加令人忌惮。”薛绍。

“什么东西？”

“命运。”

薛顗迷茫的眨了眨睛，“为兄，不是很明白。”

“大哥，你心里一定很明白。”薛绍轻叹了一声，自己也坐了下来，“只是你不愿意承认，或者是不愿意往去多想。”

“……”薛顗沉默了一阵。

“李温在玩火，越王也在玩火。”薛绍说，“他们玩得并不十分明。大哥，你如果也想跟着一起玩，务必先想一想后果。”

薛顗仍是保持着沉默时的表情，平声静气：“既然二郎都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份上，那么为兄倒是想问二郎一个问题。”

“兄长请说。”

薛顗：“如果李唐神易手江山改朝换代，薛家，何去何从？”

这一层窗纸，算是破了。

一时间，薛绍竟然无语以对的陷了沉默。心里，无非是百般纠结，百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