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势力就是这个样，就算开个戏园、影院，想老老实实赚钱混饭，那些地痞氓白看白吃，再加起哄捣，也能搞垮你。

许多观众不由转过，厌烦地望着捣的几个人，一些观众甚至用“嘘”声表示不满。

“那她这戏还能唱下去吗？”阿发不无担心地问。

“叮咣！”一把茶壶扔上了戏台，差砸到了韩巧珍。这似乎是个信号，楼上包厢、池里有十几个家伙应声响应，茶壶、茶碗、盘都朝台上飞了过去。戏院里顿时成了一片，大人喊小孩哭，观众也都惊慌地向门外跑去。

“戏园也认识帮派的人，要找人说和。”姚芳宝停顿了一下，说：“要是不成的话，就换个地方，法租界不行就上公共租界，上海不行就上天津。”

为了表示亲近，姚芳宝跑到后台安偶像韩巧珍，估计是拜师之心还未死。而经此一闹，这戏也没法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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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小娘们够漂亮。”

这就是一群苍蝇、臭虫，杀了有些过份，也杀不过来；不杀就围着你嗡嗡叫，烦也烦死了。阿发有些烦躁地扔下烟，用脚狠狠地碾灭。

“韩老板倒是倔得很。”姚芳宝似乎很赞赏，说：“她说了，我就是个卖艺的，可不是卖的。他送东西送钱是他愿意的，又不是我向他要的。”

喊叫越来越响，台上的韩巧珍都没法唱下去了。前台主事一看情形不妙，赶忙跑过去赔情歉地说好话，可这几个人不吃这一，闹得更凶了。

“那韩老板怎么说？”阿发并没有太在意，随问着。

“是周二爷找来的地痞，那个麻脸的叫祝三。”姚芳宝问完毕，回去的路上给阿发讲着原因。

阿发知这个时候向外跑并不明智，赶忙伸手臂护住姚芳宝，贴着墙等待劲儿过去再离开此地。

嗯，这倒也是个解决的办法。阿发了，也没多想，就把这事儿给放下了。

“好好小娘们上家里唱吧！”

…………

“你*娘的，你们他*娘的得着大爷喊好吗？”一个五大三的麻脸汉瞪起了凶，喊声压过了台上的唱腔，“爷钱买票，叫好才是捧场呢！”

些不对。

周二爷探听到了韩巧珍和张姓青年的一些事情，十分恼火，找了地痞氓捣，还放话来，“别看她现在红了，我还就能教她黑了。我姓周的可不是好相与的，不服贴咱就走着瞧。”

帮派势力已经如此大，不，不应该说是大，而应该说是无孔不。在哪里，什么，都好象脱离不了牵扯。阿发站在戏院一角，看着狼籍的现场，慢慢着烟，等着姚芳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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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巧珍唱得红，长得也漂亮，周二爷是个好之徒，一便看中了她。又送行，又送面，园里一包就是三分之一的票钱。可韩巧珍不愿意应酬他，人家认识了一个青年，姓张的，私下里已经山盟海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