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发撇了撇嘴，冲着罗登笑：“喝了两杯伏特加，就当自己哲学家。压韵不，用汉语说起来很顺是不是？”

德国造瑟98式步枪，德军制式武，固定式双排弹仓供弹和旋转后拉式枪机，安全、简单、固、可靠，公认的军用手动步枪的登峰造极之作。

“它们就象我们一样，唯一的区别在于我们认为自己是自由的，来去自由。可瞧瞧我们自己，我们不过是人类的鳗鲡，象它们一样盲目地来来去去。”似乎为了加重语气，他又重复：“人类的鳗鲡，如此而已。”

阿发翻了翻睛，没好气地说：“听名字就知啦，一鳗鱼喽！别老拿学过的那自然史当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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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失的是你。”诺依曼翻了翻睛，指了指阿发手里的枪，说：“知识和财富才是保障，而不是你手里的家伙。暴力解决不了问题。”

“好吧，如果我是个盗，拿着你所说的这个家伙。”阿发笑着把枪指向诺依曼，挑了挑眉，“现在请你用知识和财富来保障自己的生命吧！”

李－恩菲尔德弹匣式步枪，与同时代的其他固定弹仓的连发步枪相同。弹装填速度很快，再加上比同时代的步枪多了一倍容量的弹匣，李氏步枪成为同时代设计中实际速最快的步枪。

诺依曼不为所动，继续说：“是一小鳗鱼。在生命的某一段时间里，它们从自己生的域游开去，盲目地游啊游，游过几千英里，来到一个它们从未到过的地方。它们在那里繁后代，它们、生活、产卵，然后死去。”他停下来了一雪茄，看着别人的脸，似乎在欣赏自己这一停顿的效果。

“发，你确实是第一次玩枪吗？”诺依曼用抄网捞起里的野鸭，嘴里啧啧有声。

“是诗歌吗？”罗登傻乎乎的，又看了看诺依曼，说：“他说得好象也有理。”

罗登耸了耸肩膀，拿着那把打霰弹的猎枪，有些无聊地看着岸边的草丛，他已经没有嘘和显摆的资本了。/p

“也不是。”阿发模棱两可地摇了摇，端着枪，向空中作着瞄准姿势。

至于击度，阿发倾向于瑟，这是在他打二十多发弹后得的结论。而他的枪法，也让诺依曼和罗登刮目相看。

“那是他迷失了，一个迷途的”阿发看着诺依曼摇了摇，这形象怎么也和小羔羊扯不上关系呀！

诺依曼眨眨睛，哼了一声，把转向了岸上。

现在阿发的面前有两枝步枪，一枝猎枪，三枝左。左手枪就不用说了，猎枪也只是装装门面，阿发在意的是这两枝步枪的能。

罗登，着了一雪茄，褐的睛里闪烁着淡淡的忧郁和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