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落后到这个地步，实在是令人痛心。”查理宋摇叹息，说：“发明专利是智慧和心血所凝，不能独家保有，却要与人共享，余也替陈先生到惋惜。”

“合作是首选，但要让人家把工艺或设备卖给你，便要现价值，短期的、长期的，能让人家觉得有利可图。”阿发讲述了很多，这其中的无奈也让查理宋到黯然，“空白话是没有用的，在资本家的中，利益才是最现实的。而牺牲也是不可避免的，专利授让或者是生产权的许可，这是一个不错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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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以法国为先，然后是英国，现在呢，则是德国的平最。”阿发沉了一下，解释：“德国的光学工业很先，能够制造良的显微镜行质或细胞等的观察、分析和研究；德国的染料业现在居于垄断地位，更证明其合成化工的世界领先。所以，如果可能的话，我当然会选择向德国学习，同德国科学家或企业合作，甚至是用利益换来获取化工厂所需的设备和原料等等。”

1898年，清政府下令各省设商务局，1902年2月，在盛宣怀的授意下，严信厚在上海筹组成立我国第一个商会组织上海商业会议公所，并被委任为首任总理，宗旨为“为华商生命所系，集帮商，排众难，期必成”。

说到底，还是化工产业对于国人比较陌生，而现在的商家大贾并没有意识到它的重要，以及发展的光明。当然，更主要的是对阿发这个新人缺乏足够的认识和信心。阿发对此比较清楚，在没有得到更大的声名，让人们寄予更大的希望之前，奢望获取大金主的青睐是不大可能的事情。

化学工业是属于知识和资金密集型的行业，这不同于购买简单机械、招募工人、短期培训便能开工生产的劳动密集型产业。特别是在目前的中国，阿发即便有好的想法，也因为困难而无法实现。就比如说合成氨吧，他上哪找温压的实验环境，上哪制造耐酸碱、耐温压的生产容呢？

“与其惋惜，倒不如在资金上给予帮助。”阿发象是开玩笑般地调侃：“募的事情，查理不准备投资吗？”

查理宋也了解其中的难，特别是不相合这一，他特别有同。就象他是林肯的忠实信徒，而这样的思想在目前的中国还是太新了，上海商业会议会所的成员尽也有很多涉足于近代的工商业，但思维模式却还是陈旧迂腐的。/p

“这个不是很容易。”阿发摸了摸，苦笑：“一来化工厂的投十分大，收益却不是立竿见影；二来那些商会董事很是保守，与我恐怕不太相合。”

“投资当然可以。”查理先是痛快地答应，然后又建议：“只是余资财有限，恐不能令陈先生满意。如果陈先生能在商业会议公所行募的话，也许会大有收获。”

“利益换？”查理宋有些不解，但显然表示了一定的兴致，追问：“陈先生能说得详细一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