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免直接冲突？那就是说我军不会直接参战，但其他方面的支援还是会有。”杨文恺若有所思地说：“那就不会影响到川作战了。”

起事和建立据地有作用，以后呢，也将是我国牵制列的一个手段。不光是越南的抗法武装，还有缅甸的抗英武装，或许还有台湾的抗日武装，荷属东印度群岛的抗荷武装。如果能够在合适的时候巧妙利用，我们这个弱国在外上便能有足够灵活转圜的余地。或许也能令列退让妥协。说得简单明了一些，这可以叫代理人战争。不必我们亲自，最大限度地避免直接冲突，是胜是败也不会影响太大。与列间的关系也不会搞得太僵。”

轻轻的哄笑声响了起来，众人似乎都有同。这样的置可谓是刀切豆腐两面光，法人既没有得罪死，黄探呢，胜时将激革命军的武支援，败时亦会恩革命军的收留。何况还要借此与法人谈判，争取好。

“老夫看可以向黄探的队派教官，如果战争真的是在半年之后，从时间上来说，还是非常充裕的。”刘永福捋着胡说：“或者让黄探调分军官到据地来受训，这样似乎更加稳妥。”

寂静，众人都陷了沉思。这个所谓的代理人战争，是那么新颖奇特，面对现在法越的即将开战，似乎又有很的指导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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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复华抿起嘴，脸上带着微笑，把陈文的电报读了一遍，然后扫视着与会众人，说：“如何？又领教到了老陈的谋远虑，嗯，是老才对。”

“这就是不是咱们能够决定的了。”葛智初淡淡一笑。说：“把会议记录报给总，相信总会有明确的判断，也会最有利的决定。”

“法人试探，那就讨价还价、拖延时间，尽量捞取最大的好，比如平地位的确定。趁着谈判期间，秘密地向黄探大量供应武弹药，并承诺，一旦他们与法人作战失利，可以退至平或我们的据地。等与法人达成协议，则暂时切断与黄探等抗法武装的联系，以免为人抓住把柄。这样置，我认为是两全之策，请总领导参考。另外，从驻越法军的兵力来看，非从其国内调兵，不能在地形复杂的越北对黄探的人构成威胁，战斗的时间可能将在半年之后方能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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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智初的猜想没有错，只不过，他的思维还远远及不上陈文。无论是广度、度，还是陈文对国际形势的分析判断，都决定了他会给令人拍案叫绝的答案。

“我赞同后一方法。”赵声了，说：“这样一来，即便那些受训军官在与法人作战时被俘，因为他们是越人，我们也有说辞狡辩。或者脆就不用受训这个名义，让黄探只说派人参加中国革命，这样他们去参战，我们可以说他们是擅自离开，更不知他们是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