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装备：驻守这座山林要隘的革命军似乎并不逊于第五镇，轻重机枪都有，还有北洋军并未装备的手榴弹。即便是第五镇的炮火占优，但在山林地带发挥的作用却不大，而因此却见识到了革命军的顽。

雨被风刮着斜扫在张怀芝的脸上，他在望远镜中看到了退下来的队，一个个象泥猴般，也都是疲力尽的样。

尽北洋第五镇统制张怀芝征前曾经研究过西南地区的情况，到达桂林后也询问过很多当地土人，并且带了不少向导，但在与革命军火后，信心却大受打击。

至于战斗素质；则很快便能得印象和判断，革命军阵地上没有开枪、叫喊、跑的，可见官兵之沉着，服从命令的一致和决。打起枪来也不是哄哄的，有经验的军官便能听其中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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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家，一团，一地方，乃于一国，大凡初时都聚会神，同心协力，也许那时艰难困苦，只有从万死中觅取一生。然等到环境渐渐好了，神也就渐渐放下了，能始终如一、兢兢业业的毕竟是少之又少。

这仗不好打呀！张怀芝脸严峻，轻轻放下了望远镜，心中浮起一句老话：龙不压地蛇。

雨又下了起来，枪炮声逐渐稀疏。

其次是工事：不论是设置的地和固程度，都让张怀芝等军官刮目相看，并认识到革命军中的将领也是经过专业军事学习和训练的，可不是什么碌碌无能之辈。

“虽然陈夔龙不是个好东西，但且让他乐上一段时间吧！”陈文闻嗅着妻的香，带着嘲讽的冷笑说：“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而环境也是第五镇的敌人。雨季是这些北方兵所没有经历过的，的路、密的山林、忽忽低的温度……甚至在张怀芝等人看来，土不服、地形复杂或许将是北洋第五镇所面临的最大的困难。

阿萱有些迷惑。歪瞅着陈文的脸，想看清他的表情，揣这话的意，却不防陈文突然凑过来，吧唧亲了她一，然后便是开心的笑声。

革命工作固然分很多，固然不分贵贱低，但那些投其中，抛颅、洒血、乃至英勇牺牲却名不见经传的人难不值得钦佩，不值得赞颂？

这样的分析判断不仅适用于清廷，也适用于西南的革命军政府、革命军，只不过是相反的例证而已。

！

只是试探的攻，只是适应的作战，张怀芝已经到自己面临是陌生的环境，面对的是不一样的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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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芝举着望远镜，观察着那座并不雄伟险峻的山，就是这座山，让自以为锐的北洋第五镇屡攻不下。

当然，北洋第五镇并未尽全力，但对手的装备、工事、战斗素质等等方面，却让第五镇上下意识到敌人的非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