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人也有适应自然环境的能力，但这能力的大小因人而异，时间也有长有短。北兵南下，最难适应的便是气候。蚊虫肆，随之而来的便是疟疾等病患。

“雨、蚊帐、驱蚊药、治疟药……”张怀芝慢慢地说一大串需要的资，不是没有，而是数量不够，显然准备工作还有很大的欠缺，“试探攻可以暂时停止，官兵都需要适应一下新战场、新环境。敌人很，或者说是他们希望我们这样认为。但我们也确实不能迅速击败敌人，这是事实，与敌人的拖延战术无关。”

兵是兵，将是将，革命军对北洋第五镇可谓是极为重视，战斗形成碰的局面，也就不足为奇了。

北洋六镇是袁世凯的心血，虽然他被调中枢，清廷亦向北洋军中掺了不少满人军官，但这些满人军官实在是不成，想完全控制军队，却没那个才。所以，北洋六镇还是控制在他的旧属手中，这是什么，这可是他保命的资本，也是他日后能否东山再起的关键，哪能轻易损失。

张怀芝和良所料不差，当面的革命军虽然不敢说是锐，但确实是主力，是经过实战锻炼，是经过骨充实的军。而且在总数量上，是超过北洋军第五镇的。

良有些不甘心，也有些无奈。北洋六镇，全中国最锐的队，不仅是别人这么看，他们也认为是这样，也想来个开门红。但面临的困难不少，很多都是乎他们预料的。何况，他们临来之前，曾秘密派人向他们的老上级请示了方略，老上级只说了一句话“以稳为要，不可贪功，不可轻敌”。

“得过且过吧！”张怀芝冷笑一声，说：“可惜咱们还得忍着，粮饷、弹药还要依靠他们呢！”

“虽说剿灭党乃是大功一件，可依我看，湖北第八镇，广东混成协，都不想抢这个大功。”张怀芝轻轻叹了气，“锡良坐镇昆明，名义上是总指挥，可统一行动还是难以协调。这下可好，那些旧军看咱们来了，没撂挑也不力，全靠咱们厮杀。就是这么样的情况，心都不齐，想剿灭党，谈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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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哼了一声，说：“朝廷的威权是越来越衰弱了，特别是南方，官员、将领实在是不象话，私心如此重，就不怕党坐大，他们连脑袋都保不住？”

而指挥官竟然是赵声，其在南京新军第九镇任标统时，所领队被誉为“文明为全国陆军冠”，第九镇统制徐绍桢亦赞扬说：“现在能扎寨、打死仗的，只有伯先一人。”

雨一阵大，一阵小，最后又变成了细如，变成了飘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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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北洋第五镇也只是试探攻，但也可令人看其与别的敌军的不同。尽训练与实战还有很多区别，可也能看一支队的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