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士琦和胡惟德、赵秉钧换了下神，胡惟德开说：“正式和谈上就要开始。咱们可以就此事诘问对方，让他们行解释。”

袁世凯很不甘心。又望向胡惟德和赵秉钧。这两人苦笑无语，也就表示了自己的倾向。 [page]

正式和谈要开始了，袁世凯等人突然接到了陈文派人送来的消息，第五镇粮饷无着，纵兵掳掠，形同盗匪。统制张怀芝弹压不住，率向革命军投诚，作官兵已为革命军所镇压。

杨士琦苦笑着摇了摇，蹲下一张一张地将纸张捡起，仔细阅看，然后又传给胡惟德和赵秉钧。

“只是”徐世昌犹豫了一下，还是为老友袁世凯说了话，“袁项城或有缺，可人无完人，金无足赤，陈先生还是不要苛责过甚，还是放远光，使国家尽快安定为要。”

有恃无恐？故意为之？袁世凯狐疑地摸着胡，猜测着陈文的用意。

这些手下会是陈文的对手吗？袁世凯为首脑，在正式会谈时自然不能坐到谈判桌上。象市井小贩一样讨价还价。但此时，他对亲信的能力到了忧虑。只有自己留在天津，实时控制和谈的整个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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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世凯偏转了，忿忿地说：“吃了亏，让人来了个下威，还得着鼻去和谈？”

“那这个亏咱们就吃定了？”袁世凯哼了一声，不悦地说。

……………

袁世凯思索半晌，轻轻摇了摇。这仗可有得打了，和谈岂不是要拖延更长的时间？或许，这才是陈文的本意，把和谈拖得越久越好。

尽知袁世凯想听到什么，但杨士琦却知他要说什么，以免落人笑柄。

陈文笑了，不置可否，转而继续商谈东北的建设开发事宜。徐世昌也收慑心神，发表自己的看法和见解，以免为陈文所轻。

“这个时候通告此事。陈文就是打得咱们不参加和谈的算盘。”赵秉钧说：“如此，他就能把和谈破裂的罪名推到咱们上。”

“这是自然。”陈文了，说：“和谈不可轻言破裂，这亦是临时政府与我的希望。但结果如何，还要看袁世凯能到何程度。我知徐先生与袁世凯的私人关系，但私不废公，我也并没有向徐先生隐瞒什么。甚至徐先生至津，想与袁世凯见面商谈，也是先生的自由。”

一个狡又狠辣的对手，袁世凯不得不重新审视陈文。在各令人缭的表象下，他分不清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言巧语有些蒙蔽了他，完全没有想到陈文会如此狠决，说到到。

“胡扯！”袁世凯怒不可遏，将通报的文件狠狠摔在地上，在屋内气咻咻地转着圈，“言而无信，言而无信，这哪里有和谈的诚意？张怀芝会投诚，简直是睁着睛说瞎话。”

“革命军从山海关撤离时，那可是大肆宣传，说什么表示和谈的诚意。”杨士琦说：“打击第五镇却是只向咱们通告，并未诉诸报端。这一明一暗两个手段，玩得很明啊！咱们不能吃这个闷亏。这上面不是说张怀芝是率投诚吗，那就让他们把人来，看看谁在说假话。”

既不想使和谈被拖延，又想在和谈中力争有利的条件。袁世凯

徐世昌迟疑着，思索了一会儿，摇了摇，说：“徐某还是不与他见面了。陈先生以诚相待，我岂能再密于外？此乃不义，不可为也。”

“你们说，这是不是破坏和谈？是不是要召开那个什么，什么记者招待会将之公之于众。”袁世凯终于停了下来，瞪着睛望着几个亲信心腹。

“袁公息怒。”杨士琦咧了咧嘴，嗫嚅着说：“保留第五镇并不是和谈的先决条件，起码没有形成文件，没有白纸黑字写清楚。私下的承诺，恐怕不足以令人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