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了，简单的酒宴也散了，商议的事情也基本敲定，似乎是个皆大喜的结局。

现在的情形也比较类似，北洋军正在成为袁世凯的拖累。打吧，粮饷难以筹措，弹药也供给困难，早晚是个败局；讲和，北洋军中的一些人还要讲条件、添。如果北洋军失控。这黑锅只有袁世凯来背，也失去了最后的资本。

陈文当然不奢望通过一次谈话便使段、徐二人的思想发生本的转变，但只要能以最小的代价实再南北统一，日后再慢慢对付北洋军也不迟。

段祺瑞和徐树铮走了，不他们的想法如何，只要把政府如何对待北洋军的政策措施一公布。北洋军的大士兵将放下心来，军官的蛊惑和煽动将基本没有了市场。只要北洋军各依令分赴各地，这个大患也就暂时消除了。 [page]

这样一来，山东军区的一个混成旅，东北的一个混成旅，湖北的两个混成旅，便分三路，南北对。向北京而去。

段祺瑞和徐树铮则告辞而，回到了安排的住。等到屋内只剩下段祺瑞和徐树铮时，段祺瑞长长地叹了气，向床上合衣一躺，两手枕在脑后，睛似闭非闭。

这是网开一面的说辞，段祺瑞和徐树铮当然听得明白。曹琨不可被重惩，但一批替罪羊的人却要落地。而由北洋集团自己理，利弊各半，但他们还有选择吗？

“还有兵变。”陈文的脸严正起来，说：“民脂民膏供养，反过来却烧杀抢掠，稍有人心者，也不会如此行径。芝泉，你告诉曹琨，此番兵变他有罪，谁人指使也藏掖不住，念他初犯，可小惩大诫。但不杀一批兵，不足以警诫其他。如何置，我想不用教你们吧？”

“嘿嘿，说来也简单，那就是拢兵不拢将，颇有些釜底薪的意味。”徐树铮思索着说：“只要把对士兵的待遇好一些，将官们再上蹦下，便乏人响应。没有了士兵的支持，你想闹也闹不成了。”

……………

铁甲列车象怪兽一般吐着重的息，带着凛然杀气。缓缓驶北京大前门车站，慢慢停了下来。

……………

首先是段祺瑞的第二军期调动，让开了京师的通路；其次是镇守山海关的北洋军接受改编，并东北军区；而冯国璋在袁世凯和段瑞祺的兼施下，也磨磨蹭蹭地开始行动了。

和平接收北京几乎已成定局，这终于让陈文放松了绷的心弦。国家元气、民众财产能少损失一，复兴的力量便会增加一分。

当年以湘军起家的曾国藩。在后期可是惮心竭虑地在解散、削弱湘军。为什么，就因为湘军已经成了炸弹，朝廷忌之，将领之，随时可将曾国藩推渊。

徐树铮也很无奈，的要是不听，临时政府无须来的，只要拖延下去，缺饷少弹的北洋军自然大。内外困。人心散了，还能不屈从形势？

“北洋军算是四分五裂，再也合不到一起了。”段祺瑞发长长的叹息，“真的成为历史了。”

徐树铮苦笑，低声劝：“真该让华甫等人来，让他们知人家的手段，别自以为是地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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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祺瑞哼了一声，不置可否。半晌，才幽幽地说：“也不算白来，总算摸到些未来政府行事的规律和思路，这以后不致犯大错。”

徐树铮赞同，说：“我也琢磨门，不知对不对？”

车站内外已经由先期到达的东北混成旅接了防卫，站台上五步一岗，十步一哨，警卫森严。

骄兵悍将不加制约，任其侵犯行政权力，唐朝中后期的藩镇和五代军阀的混战便将会重演。”

“说来听听。”段祺瑞抿了抿嘴角，似笑非笑地斜睛看着徐树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