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掰来。尽说胡话！妈知你心里苦。她说，睡吧，明儿妈再给你找！

我知她是说要再给我找媳妇。可是我要吗？并不需要。我为自己这发现害怕了。

从此我不敢看母亲。我知这是为什么。整整一天。到了晚上，我爬上床，把脸朝向床铺里侧。我看见母亲投在蚊帐上的拿着蚊扫赶蚊的影。蚊帐飘动，她的影也飘飘若仙。我赶忙闭上睛。

母亲躺下了。我慌忙闪到一边去。我介意了。我奇怪以前怎么从没有这觉。母亲很快就睡着了。可我睡不着。我轻轻转过来，望着母亲。母亲也背着我。

我才发现，母亲其实并不老，至少材上并不老，也许是因为没有再生育的缘故，也许还因为平时劳作，吃得少，她的腰很细，她侧着，那腰好像断了似的，让你想伸手去抚摸它一下。

我遏制住了这念。我掏了自己的东西，自己抚摸了起来。对着那，想象着那上的衣服被我剥开了。那晚上那衣服却封得严严实实，好像是特地提防着的。我只能用想象。我来了。

第二天我害怕母亲发现，要发现，真的难以启齿。我只能去自杀。但我又无法自己理我的排。母亲似乎也没有发现，她让我把连同衣服换下来洗了。也许她真的没有发现。

晚上，我又这样。第三天，第四天…渐渐地，我不满足了。我把我的东西凑近母亲的，竟然撞在了那上。隐约觉到那轻轻一缩。我一惊，母亲她并没醒来。她还睡得很沉。我就更大胆了，更凑近了些，再凑近，再凑近…她没有醒。我又把跨到她的上。有一腾云驾雾的觉。她仍然没有醒。

她怎么睡得这么沉？

我在了她的上。好！同时，我唤了一声：妈。

那隐约又动了一下。但是她仍然没有醒。好像死去了。我真希望她死去。

我也希望我完事后也死去。我已经满足了。

我轻轻把粘在母亲上的掉了。第二天母亲起床了，好像没有发现。

但她去洗澡。她从来没有在早上洗澡的，难她知昨晚的事？她换了衣服，不过是全换了，连同没有被我脏的上衣。这让我稍稍宽心。她照常事，煮饭，给我端饭。她把饭端给我，让我先吃，自己去灶台事。可她并没有什么事，是在那洗碗。我说，等吃完了一块洗吧。她不应。我叫：妈！

不要叫我妈！她突然说，发了神经似的。说完，又懊悔地支支吾吾着，哼哼哈哈起来。她把净的碗也倒洗碗槽里洗。

我明白了。

其实母亲是知的。怎么可能不知呢？我发现自己真是幼稚。也许是利令智昏了。可是我怎么能不叫“妈”呢？我已叫习惯了。整天跟妈厮磨在一起，一会儿一声“妈”的，没有比这叫唤更亲切的了。也许我一直就对母亲有那心理？

这个世界上，我见过的女人，我母亲是最可的，最漂亮的。那些介绍给我的女人，都是他妈的什么样呀！就说我平时看到的女人吧。有一次，我妈把我背去百货，我妈背累了，没有地方放，就把我搁在柜台上，服务员就骂我妈。那个女服务员，看上去还年轻，可打扮得跟婊似的，还修眉。这样的女人，她有什么资格骂我妈？我就跟她大吵了起来。这样的女人，给我当老婆我也不要。当然人家会笑说，人家给不给你还是个问题呢。但是我不要。其实我所以还在结婚问题上挑剔，是因为我本不想结婚。所以那个傻女儿那样待我，我更不能容忍。其实被110抓去那天，是我去掐那傻女儿的。人贵有气，是不是？士可杀不可辱！

我知，我们这时代这样的话已经不时兴了。大家都讲求实际，好端端的人也去假装乞丐，只要有钱就行。我不要乞怜。我我妈！我要我妈！

2

一天晚上，母亲说要上街逛一逛。她把我背到一个离我们家很远的地方。到一家发廊前，母亲说，推拿也许能治疗我的病。那发廊里红彤彤的，几个面目模糊的女人，只有那着的是清晰的。我从来没有来到过这地方。但是我知这是什么地方。电视上曾经报过扫黄，在我们这城市，这就是最大的经济增长。你一定不会不知，队长，是吗？

一个小就把我们引里面一个小间。那里散发着霉气和香气味，还有男人的烟味，都是跟我无关的味。我没有烟，我不男人，我不男人当然也就不得到有香味的女人。母亲小的示意，把我搁在一张床上，说她要去买东西。她看了小一下，走了。她没有跟小说一句话，正因此我明白了，她原先已经跟小谈好了，她是有意背我来这那事的。她怎么会想这一招来？她怎么舍得这钱？也许正如她所说的：该的时候不能省。她别无选择了。也许她还心疼她的儿。何况这世界都已经发展到这地步了，一下，又有什么不可？只是发。就是一个吧，借用一下，完了就算。有什么不可以？

多少嫖客还不照样是好丈夫、好父亲、好职人，甚至是良民，不会去炸大楼，滥杀无辜。从实际角度上说，没有什么不好的。你为什么不？

小向我伸手来了。没有征求你意见地。可见母亲真已经跟她串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