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末将觉得，将军大人方才那话，说的其实是不对的。正因为将军大人您仁德，所以您才会因为将士们的伤亡而到心痛，也才会给将士们如此军饷、赏赐、抚恤。”

而张世华见此，盯着李五的睛，却也不由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往日的时候，我觉得我给将士们丰厚的军饷、给将士们丰厚的赏赐和抚恤，已经算是‘仁德’。可知今日，当我看到那些个鞑汉军，为了‘官升一级’为了摆脱下等人的份而亡命厮杀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往日是何等的自欺欺人。”

“可每当我看到文书上所写的这血淋淋的数字时，我却依旧会忍不住的心痛……愧疚。人都说‘慈不掌兵’又说‘胜败乃兵家常事’，可我还是觉得我对不住他们。”

“阿五，你说这一仗，咱们能赢吗？”不知不觉间，又是两刻钟过去，各类军务已经理的差不多的张世华，喝了一已经被李五默默换了好几次的温和茶，不由挑了挑眉，对着李五这般问。

“哦！那是什么？”张世华惊讶的挑了挑眉，如此问。

“呵呵，阿五啊，你知吗，只今天一战我军的伤亡便达到了两千一百三十人，其中直接战死与疆场的，便有一千三百二十人。虽然说这样的损失并不是没有发生过，今天这一仗也算不上咱们打的最惨烈的战事。”

“哈哈哈哈，好！好！好！有阿五此言，此战当必胜也！”这般说着，张世华也不由将目光看向了不远那被夜幕笼罩着的官兵大营。

中箭矢和粮草的消耗和一些损失颇大的百人队或千人队的整合和编制问题。’

话说到这时，李五在不知不觉间已然的握住了拳，目光也变得锐利无比。

“没错，咱们黑衣军中的将士军饷、赏赐、抚恤的确是要丰厚一些，可除了这些微不足的外之外，他们又有什么。”这般说着，张世华也不由长叹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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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甘？就像将军大人您说的那样，没人愿意一辈仆下人，更加不会让自己的孙跟着自己一辈的仆下人。所以我们这些人跟着将军大人您起兵，除了将军大人您待我们如手足兄弟一般，就是因为我们这些人都相信，将军大人您，可以实现我们心中埋着的不甘。”

“有将军大人在，自然能赢。”听到张世华发问，李五想也不想，便这般说。

而听到这样的问话，李五对着张世华抱了抱拳，便也不由说：“回将军大人的话，那应该就是所有人埋在心中的那份不甘吧。”

“呵呵，阿五你虽是我将，实是我手足兄弟，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既然有话，就直直白白的说来。”

平静的刁斗声响了一夜，到了翌日一早，在用罢早饭之后，数以千百计的黑衣军士卒也不由在张世华的指挥之下，组建好

“而且将军大人还错了一，那就是除了将军大人您赏赐给我们的外之以外，我们却还是有着极为宝贵的一样东西的。”

而见张世华如此，守护在一旁的李五，也不由默默的将张世华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撤下，重新为张世华换上了一杯温和提神的茶。

而听到张世华这样的话，李五看了张世华一，却是不由摇说：“请将军大人恕末将不敬之罪。”

“不甘？”

……

“我们相信将军大人您，相信您一定可以带着我们所有人实现驱逐鞑虏的伟业，相信您可以让我们的孙从此不再受异族役，相信您可以带着我们所有人建立一番丰功伟业。”这般说着，李五也不由用火的目光看向了张世华。

“但将军大人，你却无需因此而到愧疚。且不说两军厮杀伤亡乃是在所难免的，但说在这世之中，若没有将军大人您，他们或许早已然成为了一冢中枯骨。”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