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觉得德国人会把哪里作为主攻方向呢？”唐少华接着问。

说到这里，费久宁斯基将唐少华上下打量一番后，饶有兴趣地说：“亲的康斯坦丁·康斯坦丁诺维奇，假如我们不是认识了十几年，对您也很熟悉的话，我真的会认为今天的您是别人冒充的。”

“那还用说，肯定是白俄罗斯。”费久宁斯基语气定地说：“据我所知，在几个月前举行的战略规模的司令首长演习中，朱可夫大将所指挥的蓝军队，把甫洛夫大将的队分割和合围起来，轻松地取得了演习的胜利。”

对于唐少华的问题，费久宁斯基沉默了片刻，随后肯定地，淡淡地说：“会的，罗科索夫斯基同志，作为朱可夫大将的老下，我相信他的判断是完全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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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同时说：“军事委员同志，我刚刚说过了，让大家谈谈自己的看法，就算说错了，也不会怪罪他们的。”说完，他冲着我对面的军长了个手势，示意他可以坐下了。然后说：“据总参谋的判断，敌人对我们的攻不会早于在1942年，因此我们大可不必过于张，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同时巩固两个方向的防御力量。这样不敌人向哪里发起攻，等待他们的都将是我们毁灭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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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军长坐下后，掏手绢了额的汗，同时还如释重负地暗松了一气。

费久宁斯基耸了耸肩膀，若有所思地说：“只是一觉，总觉得您说话事都有畏首畏脚，和平时的您简直是判若两人。”说完，他不等唐少华回答，便指着旁边说：“斯洛夫参谋长来找您了，估计是您去演习下场。”

唐少华扭望去，果然看到自己的那位参谋长，此刻正在人群中东张西望到找寻自己的踪影。这时他又听到了费久宁斯基的声音：“走吧，罗科索夫斯基同志，我们一起到演习现场去。据演习方案，您的队在科威尔构筑防线后，要先挡住敌人的攻，等我的步兵军，和第十九机械化军赶到后，将敌人逐向留博姆地区，并在那里将他们全歼。”

唐少华和费久宁斯基肩并肩地走了会议室，来到了外面的停车场上。唐少华看到离自己最近的几名指挥员，也在十米开外，应该听不到自己和费久宁斯基的对话，于是他悄悄地问：“您觉得我们和德国人会打起来吗？”

费久宁斯基的话，把唐少华吓了一哆嗦，心说不会这样就被他拆穿了自己冒充的份吧？为了搞清是怎么回事，他表面镇静实则心虚地问：“费久宁斯基，我的老朋友，您为什么会有这错觉呢？”

有了这位军长的前车之鉴，接下来就没有谁肯再来发言，整个会场的气氛变得压抑起来。基尔波诺斯也许察觉到了这一，又简单地说了一些演习过程中的注意事项后，便正式宣布会议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