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军事委员同志，”唐少华又隐约听到了斯洛夫的声音：“军长同志早晨门时摔了一跤，受了轻伤，吃几片阿司匹林就好了。”

“军医，军医在哪里？”接着大厅里响起了雷科夫的声音：“谁去把军医找过来，让他为罗科索夫斯基将军检查一下。”

雷科夫开说话时，唐少华心里还像十五个吊桶打七上八下的，怕他反对在指挥附近署兵力，如今听他附和费久宁斯基的意见，心中不由暗松了一气。为了消除彼此间的隔阂，他笑着用友好的语气问：“军事委员同志，您觉得蓝军方面会故意犯规吗？要知这可是演习规则里不允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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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将他们挡住。”看到那个胖军长似乎还想辩解，他把手一挥，果断地说，“这件事情我说了算，就这么定了，把费久宁斯基将军的两个营署在指挥附近。”

“疼！”唐少华咬着后槽牙，艰难地吐了这个单词。

唐少华躺在行军床上，忽然痛裂，特别是太位置的青突突地个不停，让他忍不住抱住低声地起来。刚刚躺下的几位指挥员都围了过来，费久宁斯基蹲在他的床边，关切地问：“亲的康斯坦丁·康斯坦丁诺维奇，您怎么了？”

不知睡了多久，如雷的蹄声在外面轰然响起，被骤然惊醒的唐少华，从行军床上一跃而下，随手从腰间的枪里了手枪，举过，冲指挥里来回走动的人影，大声地发号施令：“战斗警报，是骑兵，大概有一千多人，大家立即好战斗准备！”

大家散开后，唐少华觉自己的如同了铅似的，越来越沉，很快就在不知不觉中酣然睡。

斯洛夫见时间不早了，便起把警卫员们叫过来，让他们在教堂大厅的一角，支上了几张行军床。等行军床安放好以后，他又重新走过来，俯下对雷科夫说：“军事委员同志，时间不早了，您看，是不是该休息了？”

雷科夫疑惑地望着唐少华，奇怪地说：“怎么了，罗科索夫斯基同志，难您不知每次的演习，蓝军都会现犯规的情况吗？步兵第99师每次都充当着蓝军的角，为这事儿，他们的师长找军区领导诉过好几次苦。可到现在蓝军的角，还是他们师在扮演，当师长的难免会有情绪，小小地犯犯规，上级领导也是睁一只闭一只，反正这么，还可以提演习的对抗度。”

很快，唐少华觉自己被人从行军床上扶着坐了起来，嘴里被了两片药，接着又被了几。重新躺下后，那要炸裂的觉慢慢地消失了。他松开捂住的双手，冲着围着床边的人们努力挤一个微笑：“谢谢大家，我没事了。”

雷科夫抬手看了看表，然后说：“时间不早了，大家早休息吧，明天还要指挥队继续行演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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