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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问题,
斯洛夫举起望远镜瞧了瞧,随后肯定地说:“您就放心吧,将军同志,山坡的坡度不超过二十度,我们的坦克和装甲车完全可以爬上去。”
雷科夫抬手看了看表,满意地

,笑着说:“嗯,罗科索夫斯基和费久宁斯基的
队都是好样的,他们打得不错,比规定的时间提前一刻钟解决了战斗。”
唐少华用手指向了远
的炮兵,皱着眉
对友军的军长说:“将军同志,您不觉得您的炮兵阵地,离蓝军的前沿太近了吗?别说他们派
队
击,就算是用重机枪扫
,也能给您的炮兵造成重大的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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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久宁斯基摇摇
,说:“如果用的是实弹,那么这些障碍在我们的炮火准备时,就会被清除
净,可现在用的是空包弹,还真拿这些障碍没有办法。”
这时,费久宁斯基走到了唐少华的面前,抬手拍拍他的肩膀,笑了笑,问
:“罗科索夫斯基同志,蓝军的
地,你们的坦克能冲上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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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不错!”费久宁斯基思索了片刻,便连连
,对唐少华提
的建议表示同意。虽然他把站在旁边的一名警卫员叫了过来,让他去
队里传达自己的命令。
在长达半个小时的炮火准备结束后,早就停放在山脚下的坦克师,以团为单位,兵分三路,如同三个箭
朝山坡上冲去。原本在
攻前的炮火准备时,蓝军阵地上就是硝烟
,此刻不等硝烟散尽,步兵在坦克
队的引导下,
喊着“乌拉”向蓝军的阵地发起了冲锋。
“是我的
队,罗科索夫斯基同志。”旁边的第十九军军长放下了望远镜,有些洋洋得意地对唐少华说:“待会儿在他们完成对蓝军的炮火准备结束后,费久宁斯基的步兵和您的坦克师将发起最后的总攻。”
御阵地仅有两三百米的地方,居然有一支炮兵
队,正在
张地修筑防御工事。看到这里,他放下望远镜,指着远
忙碌的炮兵,吃惊地问
:“那支炮兵是谁的
队?”
唐少华指着远
山坡上那成批的木桩,和上面密密麻麻的铁丝网,郑重其事地说:“您有办法清除这
障碍吗?”
“没错,”费久宁斯基不知
唐少华究竟想说什么,但还是

,如实地回答说:“您说得完全正确。”
唐少华的心里忽然冒
一个新的想法,便凑近费久宁斯基,低声地对他说:“亲
的伊万·伊万诺维奇,
照演习方案,应该是您的步兵军先发起冲锋,而我的坦克师随后跟
,我说得没错吧?”
“这些障碍对步兵来说,是个大麻烦;但对我的坦克师来说,就是小事一桩了。”唐少华面带笑容地说:“我们俩只需要稍稍地修改一下
攻步骤,让我的坦克师率先突击,而您的步兵尾随其后,这样不就行了吗?”
斯洛夫把唐少华拉到一边,低声地提醒他:“哎哟喂,我的军长同志,这
演习您还当真?不过是摆摆场面,走走过场而已,用不着太较真。”
雷科夫
边站着一名政工人员,不停地为他讲解演习的
展过程。忽然他兴奋地喊了起来“军事委员同志,您快看,我们的红旗已经
在了蓝军的阵地上!”
唐少华本来是一番好意,谁知
对方却不领情。这位胖军长扭过一张憋得发紫的面孔,对他恶狠狠地说了一句:“罗科索夫斯基将军,您是第九机械化军的军长,不是我第十九机械化军的军长。我把炮兵阵地
署在什么地方,用不着您来指手划脚。”说完,大步
星地朝山下走去,看他走的方向,应该是打算去他的炮兵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