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尽快和给我们回电报的人行联系，搞清楚他是哪一分的。”福明谨慎地说：“如果在我们突围的时候，能得到他们的接应，那么成功的希望还可以大一些。”说完，他就低问报务员，“能和给我们回电的电台联系上吗？”

“电报上说，他们是守在布列斯特要中心堡垒的守军，番号是第四步兵军第6步兵师第84团，指挥队的是团级政委福明。同时，他们还问我们是哪一分的。” [page]

“明白了，政委同志。”报务员答应一声，手里就开始发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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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维科夫朝站在桌边的报务员努了努嘴，提醒说：“军长同志，报务员同志还在等待您的答复呢。”

随着他的命令，围在四周的战士纷纷散开。福明所公布的消息，要里的气氛立即变了，虽然还是短缺，也没有，可焦躁、抱怨的声音没有了。战士们有的拭武，有的靠在墙在闭目养神，有的则蹲在击孔旁边，警惕地监视着外面的敌人。一看不见的大力量在要里开始凝聚起来……

“军长同志。”突然响起的声音，让他从回忆中重新回到了现实中。他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见说话的是诺维科夫，便随问：“师长同志，您有什么事情吗？”

“报务员，给福明政委回电。”罗科索夫斯基面无表情地说：“说我们是第九机械化军，因为正在执行特别作战任务，所以无法为你提供支援。去发报吧！”

福明看到罗科索夫斯基的回电，全的力气仿佛一下就被了，他背靠着放电台的桌坐在地上，两没有焦地望着前方发呆。祖乔夫蹲下，凑近他低声地问：“政委同志，我们没有和，剩下的弹药也不多了，现在连援军都没有了，我们该怎么办？”

“电文上说什么？”罗科索夫斯基也不回地问。

祖乔夫听完福明的话以后，一气，接着问：“那我们该怎么办？”

罗科索夫斯基的嘴角剧烈地动了两下，脑里默默地回忆福明的简历：福明·叶菲姆·莫伊耶维奇，团级政委，负伤被俘后遭德军枪杀。在战争爆发前夜，四十四团团长扎夫里洛夫少校曾提醒过他，说德军可能发起攻，要让队好战斗准备，结果却遭到了他的斥责。

“可以的，政委同志。”报务员望着福明，肯定地回答说：“我已搜索到了他们的波段，随时可以给他们发报。”

“既然是这样，报务员同志。”福明表情严肃地对报务员说：“你把我们队的番号告诉他，顺便问问他们是谁。”

“突围！”福明沉了许久，终于了最后的决定：“在目前的情况下，我们本无法继续守，只能连夜向东突围，去寻找主力队。”说着，他左右张望了一下，问，“菲拉格拉多夫中尉在什么地方？”

气和他们一起打德国人。都散开，散开吧！”

福明左右瞧了瞧，发现除了坐在电台旁边的报务员以外，其余的指战员都隔得远的，便低声地回答祖乔夫：“大尉同志，您认为我该怎么告诉战士们？说我们的队不会来了？”说到这里，他冷笑了一声，“那样的话，等不到天黑，估计又会现很多昨晚那样的胆小鬼，扔下武逃跑，或者脆向德军投降！”

而远在卢布林的军指挥里，罗科索夫斯基正在和师长们开会。报务员拿着一份电报走到他的边，直向他报告说：“军长同志，刚刚的电台又发报。”

“和昨天获救的飞行员卡列林中尉在地下室里。”祖乔夫在回答完这个问题后，还主动向他提

祖乔夫大尉把福明叫到了电台旁边，低声地问他：“政委同志，您为什么要这么？为什么不把真实的情况告诉战士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