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尔卡耶夫接着说：“奉命向肖米勒其地区发起袭击的快速集群，冲了城市以后，才发现城里停放的坦克只有二三十辆，而且还全是了故障的坦克。没等他们将这些坦克全摧毁掉，德军的装甲队就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同时还动了大量的空军，对城里行了狂轰滥炸。当波别离政委率领队，冒着敌人的炮火和狂轰滥炸突来后，整个快速集群只剩下了五辆坦克和两百多人，其中半数还是伤员。”

“狡猾的德国人，居然在肖米勒其地区给我们设了这么一个圈。”基尔波诺斯愤愤不平地说：“这么一来，我们整个方面军的坦克几乎就损失殆尽了。”

“司令员同志，”普尔卡耶夫皱着眉说：“现在我们手里的队都被打残了，第八、第十九、第二十二机械化军伤亡三分之二，几个步兵军的伤亡也几乎过半，得赶想办法啊。”

只听普尔卡耶夫又接着说：“目前的形势对我们很不利，敌人已形成了一个较大的包围圈，如果总参谋不取消所下达的攻命令，我们的境会更加糟糕。唉，假如我们能在哪个方向狠狠地教训德国人一下就好了，这样对我们的军心和士气都有帮助。可惜我们的主力几乎都被打垮了，已没有能力再组织起大规模的攻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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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尔波诺斯的声音打断了瓦舒金的思绪，他猛地抬起望了望对方，然后猛地站了起来，伸手抓住基尔波诺斯的肩膀，，吃惊地问：“司令员同志，是不是罗科索夫斯基又来电报了？他的队是不是又打了打胜仗？”

基尔波诺斯接过普尔卡耶夫的话题说：“由于德国人对我们的侵来得太突然，我们的军队本就没好战争的准备。步兵军在经过长途行军之后，指战员们都已疲惫不堪，战士们休息不好，战斗力自然就会大打折扣。而机械化军虽然有战斗车辆可以代步，但走了几百公里后，很多老式的坦克和装甲车就会现故障。您刚刚所提到的，在战斗中损失的上千辆坦克中，至少有三分之一是因为自了故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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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基尔波诺斯了说：“是得赶想办法了，我们没有制空权，和德军继续打下去，是非常吃亏的。就算我们的地面队占据了兵力和装备上的优势，但在敌人飞机的轰炸下，照样会损失惨重的。”

基尔波诺斯接过普尔卡耶夫看完的电报，上老镜仔细地浏览着上面的内容。等看完后，他摘下镜拿在手里，然后扬了扬手里的电报，激动地说：“这个罗科索夫斯基还真不错，每次都给我们带来的都好消息。”说到这里，他听了下来，沉思了片刻以后，若有所思地说，“参谋长同志，我有个问题想不明白，罗科索夫斯基的第九机械化军是正在组建的队，不光从装备还是从兵员上来说，都要弱于其它的机械化军。可为什么在别的队都打败仗的情况下，他可以捷报频传呢？”

正因为他想问题想得过于投了，以至于本就没有注意到普尔卡耶夫投向自己的那一瞥。而基尔波诺斯在听到普尔卡耶夫所说的话，心里不禁了一下，怕瓦舒金听见以后，会拿这件事上纲上线，到时就会引起不必要的争论。不过看到瓦舒金坐在桌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似乎本没有听到参谋长刚刚说过什么，心里悬着的石算是落了地。

“司令员、参谋长，”作战长格拉米扬从外面急匆匆地走了来，将一份电报递给了离自己最近的普尔卡耶夫，同时兴地说：“刚收到罗科索夫斯基将军的报告，他们刚刚击退了德军向舍佩托夫卡的攻，摧毁了大量的坦克和装甲车，还打死了上千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