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长，给切尔内绍夫将军打个电话，问他派的侦察兵，有没有办法在夜晚为轰炸机团指示攻击目标？”

利宁拨通了切尔内绍夫的电话以后，没顾得上寒暄，便开门见山地问：“师长同志，司令员问你有没有办法为夜间轰炸机团指示攻击方向？”

“参谋长同志，”听到利宁的这个问题，切尔内绍夫哭丧着脸回答说：“我觉得这本是不可能，您还是劝劝司令员同志，取消今晚的轰炸行动吧。”

“不行，师长同志。”对于切尔内绍夫的答复，利宁非常生气地说：“想得办法要想，想不办法还是要想，这是命令，必须执行。明白吗？”再略停了片刻，他又补充说，“我过半个小时再给你打电话，希望到时能听到你的答复。”

切尔内绍夫放下电话后，用手一指指挥里正在忙碌的参谋人员，大声地说：“你们都抓时间帮我想想，如何在晚上为执行轰炸的飞机指示攻击方向。”

不是师指挥还是集团军司令的参谋，都还没有想如何为夜间执行轰炸任务的飞机指示方向的办法时，待在波普科沃附近的老祝，想了一个好办法。他在与木、三和小卒商议后，觉得这个办法还不错，便让报务员给师了电报。

切尔内绍夫看完电报后，不禁拍案叫绝，连忙拿起电报拨通了集团军司令，一听到利宁的声音，他就激动地说：“参谋长同志，用不了半个小时，我已经想到如何为轰炸机团指示方向的办法。”

“哦，师长同志，您想到了办法？”见切尔内绍夫这么快就想到了办法，利宁也觉得稀奇，连忙促：“快说来听听！”“我打电话问过方面军司令，这是一个女轰炸机团，里面的飞行员都是女的。”利宁有些得意地说：“她们是战争爆后，才组建的女飞行团，经过了半年的训练，今晚的轰炸，将是她们毕业后的第一场战斗。”

“见鬼，怎么会让一群没有战斗经验的飞行员，来执行夜间轰炸任务呢？”罗科索夫斯基摇着说：“而且还是一群女飞行员，我担心在轰炸时，她们会因为张而导致将炸弹全扔到空地上去。”

“司令员同志，您就放心吧。”利宁安心绪不宁的罗科索夫斯基说：“她们在战前就参加过飞行俱乐，有着丰富的经验。再加上又行了半年的严格训练，我相信在今晚的轰炸中，她们一定能取得不俗的战绩。”

“在漆黑的夜晚，如果去轰炸一个陌生的地区？”罗科索夫斯基不以为然地说：“我担心她们击以后，没准连敌人的所在地都找不到。”说到这里，他停顿了片刻，吩咐利宁，“参谋长，给切尔内绍夫将军打个电话，问他派的侦察兵，有没有办法在夜晚为轰炸机团指示攻击目标？”

利宁拨通了切尔内绍夫的电话以后，没顾得上寒暄，便开门见山地问：“师长同志，司令员问你有没有办法为夜间轰炸机团指示攻击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