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神中带分无尽的伤，单飞不明所以，张辽却：“郭祭酒，今晚之事，本是和你无关，是赵大人……”

“不错，和我无关。”郭嘉淡淡：“可就是和我无关，我才是这般伤。”转望单飞：“鬼丰和你说了什么？”

“那人叫鬼丰？”单飞反问一句。见郭嘉，单飞回忆片刻。却觉鬼丰如同与他聊家常一样，好像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

除了无间！

鬼丰两次提及的无间！

若是对赵达。单飞恐怕不会说起此事，他知赵达这人心机沉，这些特别门的人，素来都是给你个崇的理由，行着他们不想告诉世人的秘密，你和他托托底，他会拿你当个槌，可郭嘉不同。

郭嘉也是有事却不说的人，但他的不说和赵达的质截然不同。

“他说让我活到去见无间。”单飞终。

张辽有分错愕，似乎不知单飞在说什么，郭嘉秀气的双眉挑了下，抿了下嘴才喃喃：“无间？他为什么要你去见无间？”

“无间是什么？”单飞终于忍不住。

郭嘉神有了分恍惚，许久才：“我没有见过。只是传说中……无间也是一香。”

单飞留意到郭嘉用了个“也”字，不由跟了句，“就和长生香一样？”如果曹棺知的事情，郭嘉多半也会知。

曹棺要寻什么长生香难是真的？无间香呢？和长生香有什么关系？

果不其然，郭嘉并没有任何意外之意，只是，走到台阶上坐了下来，见张辽、单飞也跟着坐下，郭嘉突然：“单兄弟，你当然知黄巾军为一事？”

“只是知。”单飞谦虚，他对古董在行，但对史书上说的历史素来不敢全信，知若论真实，恐怕远不如郭嘉所知。

郭嘉沉思片刻才：“黄巾为屈指一算，其实也不过十数年前的事情，那时候天下正惨，民多互，生存都难。张角、张宝、张梁三兄弟蓦地起事，建四、八门，统领三十六方，声势浩大，竟有数十万人。”

单飞知这时候人稀缺，有个几千人都可以叫诸侯了，刘备那贤人，被演义说的仁德无双，可跟随他的兵力一直都是在数千左右晃悠，而那时张角能有数十万的人，势力是可想而知的恐怖，也就怪不得朝廷震惊。

“只是张角暴死，张宝张梁也是随后被杀，黄巾军瞬间土崩瓦解。”郭嘉凝眉思索，突然：“张宝临死前，有人在他秘藏一卷《太平经》最后读到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