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显然对郭嘉所言是在思索的模样。单飞暗想怪不得自己和晨雨在一起的时候，很觉惬意，只因为晨雨对他素来没有什么要求。

有的只是期待。

诗言对曹棺不也是这样？

看着新月弯弯，郭嘉眉亦弯，神中不经意的又有了几分无奈。

“无论这个规则如何，都是每个人赖以生存的习惯。哪怕……”沉默了许久，郭嘉缓缓：“哪怕知有问题，但很多人都麻木的认为理所当然。甚至会认为别人努力的去改变反倒是个错误。”

“比如说……于禁？”单飞试探。

“‘围而后降者不赦’的规矩，的确早该改了，难改的反倒是人，你就算杀了他能如何？世上很快会冒另外的一个。”郭嘉低语：“这从来不是解决之。”

单飞若有所思。“这也就是郭大哥少手的缘故？”

郭嘉神虽有些无奈，但中仍带着持的光辉，“我从昆仑来后，就告诫自己就算如董卓、吕布能如何？一样逃不了覆灭的命运，一样除了让苍生受苦外，改变不了什么。我们需要去找更好的方法。也一定能够找到。阎行、张飞都是世间少有之才，只可惜他们的才华……”

他摇摇，没有再说下去。

单飞少见郭嘉这般，缓缓：“那郭大哥是否可惜曹司空今日的决定？”

他早就想问这句话。

郭嘉知审的后招，那曹呢？曹征战多年，什么没有见过，会简单的认为审只是抛尸城下愤了事？

如果曹想到审的后招，还是持这般，用意当然很多，可是……单飞心中不舒服，没有再想下去。

他还记得曹在下令收兵的时候看了他一，曹为何要看他才决定？

这些事情，郭嘉是不是早就清楚，郭嘉说的什么规则，是不是也包括曹？

郭嘉喃喃：“我告诉自己有三件不要去的事情，你还记得第一条是什么？”

“从来不要想着去改变一个人的习！”单飞立即。他记得郭嘉的三个准则，越想反倒越有几分无奈，但也有几分尊重。

郭嘉缓缓站起，拍拍上的尘土，轻声：“你记得就好。”

他转就要离去时，单飞想要叫一声，但终究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