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飞心一震，见晨雨认真但没有畏惧的模样，不由问：“那你……怕不怕？”

他本以为晨雨不太理解，没想到晨雨：“原来这样，怪不得我总是看到很多人认识你，你却不认识他们的模样。先生应该知，郭嘉猜得到，曹可能也知吧？”认真想了想。晨雨思索：“曹棺会不会也知呢？”

他本以为会有什么玄奇的事情发生，哪想到直到上的波纹消散后，仍旧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石到了河底，单飞却觉那两块石压在心中，将晨雨从早到现在的事情贯穿了一遍，茫然没有绪。

晨雨笑得很是灿烂，“为什么要怕？”见单飞沉默不语，晨雨凝望单飞：“如果我不是晨雨了，变成了另外的一个人，你会不会害怕呢？”

晨雨白了单飞一，“我从未骗过你什么。只是……”又笑了起来，晨雨：“好了，说你的事情。”

晨雨促：“快丢快丢，丢到我方才丢石的地方。”

单飞没有隐瞒。将事情详细解释了一遍，甚至将穿到这时代的事情也大略讲了下，他不觉得需要向晨雨隐瞒什么。

她并不解释，只是拉着单飞并肩坐到了方才刻字的榆树下，看着河光向东逝去，晨雨轻声：“我还以为今天能碰到很多人呢。”

“那是什么的？”晨雨好奇问。

单飞摇摇，他的确看不懂晨雨的意思。

晨雨喃喃：“你不懂也好。”

除此之外，只有两人并肩而立的影倒映在河中。

单飞犹豫片刻，终于：“我以前是个考古学家。”

雨这么说，他只能笑：“我是笨的，有些事情，还需要你来提醒。”

晨雨看着面半晌，突然将手上的石丢了下去。“噗通”声响，石并未飞远，只是砸在面上，有四溅，一圈圈的纹从落石扩散开来。

单飞沉默片刻才：“我也没听说过你的世，只听说你是孤儿，你想找父母吗？”

石沉下去，见不到踪影。

晨雨很是开心的笑，“那谢谢你了，我的事情没什么可说的，过几天我再和你说好了。”

晨雨脸上的笑容似僵了下，“我不知父母是哪个。师父没有说过，你有空帮我找找？”

单飞没想到还有这打漂的方式，一时木讷。

晨雨未回，只是：“对了，单飞，我还从未听过你以前的事情，你能不能说给我听听？”

单飞只能苦笑，暗想女人心、海底针，晨雨的心思，实在更难猜测。见晨雨兴采烈的样，单飞不忍让她失望，也将石丢在晨雨落石的地方。

单飞琢磨着“只是”二字的下文，将自己在许都的事情简略讲了遍，不想晨雨居然很有兴趣的模样。多次发问，听到包的法时，更是笑：“很想吃你的包啊。”

等听完单飞到许都、邙山的事情后。晨雨突：“你在许都之前的日呢？”

“你不能骗我。”单飞敲定。

“没有问题。”单飞神振作起来。

单飞见晨雨益发快的样，又听“过几天”三字，心中稍安，暗想自己难疑神疑鬼不成？ [page]

“为什么？你很想碰到很多人？”单飞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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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的功夫，晨雨问：“你看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