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接不下来。

虽是竭力的保持着镇静，但他心中想着另外几件让他很是忧心的问题，对孙策的指责并未反诘。

“不过长生香倒也不是全无用，竟镇住了我烦躁的情绪，同时让我清醒很多。”

孙策苦涩：“我知自己那般模样，再也完成不了家父的遗愿，这才代下后事，让仲谋和张昭先生接江东。我请张昭先生若见仲谋有为，就辅佐仲谋卫护江东父老，让百姓再不受战之苦。若是仲谋碌碌无为，还请张昭先生取而代之，或缓回江北。”

单飞记得史载的确是这么说的，看来张昭后来在赤之战主降曹并非无因。

“然后我传信公瑾请其帮手。公瑾和我兄弟一场，对此事并不知情，我亦无意让他参与此事。叔弼年轻气盛，我只怕他重蹈我的覆辙，因此让仲谋制衡叔弼，可没想到……”

孙策叹气，一时静默。

单飞这才想到孙翊可能也找到这里，听孙策的气似也见过孙翊。本想问那白骨究竟是否就是孙策，不过单飞还是稍忍好奇之心，沉声：“后来孙兄就找到了这里？”

孙策似愣了下，半晌才慨：“除了公瑾，许多年来，倒少有对我这般称呼之人。”似瞥了孙尚香一，孙策：“我知自己这般模样，平定天下已是无望，代完江东的事情后就开始寻找冥数。我能到了这里，倒要多谢秦先生的引导。”

单飞听孙策言语中略有嘲，暗想秦奋好不容易找到这个*实验，如何会错过？秦奋自然是想方设法的将孙策引冥数。

“我到了冥数后，本以为要有腥风血雨、或是奇诡的事情发生，可没想到这里的人居然对我很是情，秦奋先生不问可知的亲切，就算夜宗主亦是对我许诺，让我安心在此间停留，不必担心江东一事，必要时，他们甚至可助孙家一统天下。”

单飞早知这个结果，闻言还是有些吃惊。

孙策终望向夜星沉：“夜宗主，当初我对你的许诺激非常，可我在冥数四年，很多事情想的透彻。要知你曾对我说过，冥数所有的决定，都需在你们四人的知晓下才能实施，那于吉……让我使用长生香一事，宗主想必也知？”

堂中再次静了下来。

单飞想到方才夜星沉解释的冥数规则，心中发凉。

怪不得孙尚香对夜星沉很不客气，檀石冲要杀单飞的事情，夜星沉可说是檀石冲自所为，但孙策涉及的事情关系重大，为冥数宗主的夜星沉怎么可能不再知情？

孙策变成如此的模样，不仅仅是因为秦奋，还有夜星沉在幕后推动？

良久的功夫，夜星沉轻叹：“我一直以为，木已成舟后，怨天尤人之类话语都是于事无补。当年你若没有长生香，或许还熬不到如今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