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尚香不解：“怎么？”

“我们个约定。”

单飞笑：“只要我们约定后，你答应我的事情，就不能反悔。”

孙尚香凝望了单飞良久，终于伸纤手，亦如单飞般。二人拳面相抵，四指相对良久，孙尚香脸又红，她从未和哪个男有如此亲昵的动作。

“要多久？”她终于问。

单飞松开了拳，握住了孙尚香莹白纤细的手腕。

孙尚香略有挣扎，却未发力，“这也是约定要的？”

“不错。”单飞终于松开伊人的玉腕，轻叹：“我们‘这次’的约定，你一定要记得了。”

孙尚香不解单飞言语的意，微笑：“我觉你防贼一样呢？对于和你约定，我每次不都记得吗？我忘记了哪次？”

单飞转过来，忍住中的泪光涌现，若无其事：“葛夫人可能是云梦秘地的人，她若不说，我们也不用问什么。不过我想……你也不会问什么了。”

二人到了葛夫人的房门前，单飞轻敲房门，就听后有人：“你又来偷什么？”

见弦歌从柴堆后走来，单飞微笑：“我想让这位在这里留宿一晚，不知……”

“你不让这位和你们一起，是怕她和那个莲打起来，是吧？”弦歌瞪着大问。

单飞略有尴尬。

他的确有这个意思，在白莲收手的时候，他已看到白莲和孙尚香的剑弩张。他了然白莲的格，知她为何手。

往事滴的涌过。

他已明白当初的莲为何会说曹宁儿的不是。

“你们不会和这位打起来的，是不是？”单飞终于笑。

弦歌哼了声，拉住孙尚香的手走房中。

单飞在门前立了片刻，缓步向荀攸所在的木房走去。

孙尚香亦有尴尬，她房后见葛夫人坐在窗前望过来，才要开，就听葛夫人轻声：“你若不嫌弦歌多嘴，可和她一起睡下。”

弦歌拍手叫好，拉着孙尚香到了房间角落的一地席下坐下，和孙尚香共盖一床被，弦歌凑到孙尚香耳边：“你是不是就是晨雨？”

“什么？”孙尚香不想这小女孩蓦地来了这么一句。

“你不是晨雨？”弦歌诧异，“那就奇怪了。”

“奇怪什么？”孙尚香不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