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飞心中慨，一时无言。

吕布再次。

吕布本是犹豫，但说目的后反倒沉稳下来，“我知我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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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缓缓。

吕布沉默。

吕布肩耸动，长戟已到了手上，“你要想得到什么，一定要自己去！”/p

吕布血红的睛似有丝，喃喃自语：“在杀死丁原时，吕奉先就死了；在董卓手下为虎作伥的时候，吕布也该死了；之后苟活那些年，吕奉先不过都是如行尸走罢了。杀了董卓，就意味着吕奉先的罪过轻了吗？不是的……”

他、郭嘉、孙尚香还记得所有的变化，当初郭嘉推测吕布亦记得，单飞那时亦有同，直到如今才算确定这。

单飞见吕布顿了良久，忍不住：“可是你知说来我也不会答应的，是不是？”

单飞设想了太多的可能，可听到吕布这般说，还是差了起来，“你知你在说什么？你让我开启鬼门？”

盯着单飞，吕布一字字：“这是个荒谬的世界，这也是人吃人的世界。吕奉先该死，但这世上比吕奉先该死的人绝不在少数。心扭曲的王允、贪得无厌的袁术、尸位素餐的袁绍，还有郯城一战坑杀数万无辜百姓的冷血王曹……”

“抱歉。我不能说。”吕布回。

“那人让你捉我什么？”单飞又问。

单飞心中微凛，“有人让你抓我？是谁？”他实在想不到还有人能命令吕布。

吕布垂下来，半晌才：“吕奉先早就该死了。”

眸更红，吕布嘶声：“他们全都该死，他们绝不比吕奉先要尚许多。这世上像你单飞这样的人少之又少，可像他们一样的人却是多如。为什么？因为这些人都很‘聪明’，他们‘聪明’的知如何残忍都没关系，只要他们不择手段的坐到至无上的位置，那些愚蠢的百姓很快就会忘记所有丑陋的真相，他们只要粉饰太平、装个圣贤的样就可重新来过。”

吕布轻声叹：“单飞，你实在是我见过的极聪明之人。我的确知他要你什么，我在这等你，亦是要让你这件事情。可是……”

单飞微微气，一字字：“你什么都知，还让我去开启鬼门？”

单飞叹：“但你总要先说来让我听听。”

霍然盯向单飞，吕布血红的睛似要滴血，“单飞，你告诉我，这是个怎样的世界？”

单飞更是讶异，琢磨着那人是哪个，皱眉：“看来你不准备动手的？”

长一气，吕布情绪更是激昂：“你问我是否知开启鬼门的后果？我知！可放这些异形人又有什么错？这些异形人不过是在排斥着异类，终究不会同类相残。可这世上那些坐在位的人却能残忍到对所有的同类大开杀戒！这世上说的‘恶有恶报，善有善报’都是自欺欺人的话。我在对董卓动手的时候就已知，无辜之人死了就是死了……”

单飞不语。

和你在一起真不容易，单飞心中嘀咕。

“我知！”吕布寒声。

单飞沉：“你知他要让我什么？”他不是只听对方话语的人，他看吕布的犹豫。吕布要是不知，本不用这么犹豫，吕布是不能说罢了。

吕布终于望向单飞，血红的睛内有丝光辉闪过，“但你救了貂蝉，吕奉先此生承你这个人情。适才有人让我将你抓住，我当时不知是你，这才让异形人围攻你。”

“我都记得，我都记得。”

吕布的神很有挣扎，许久才：“吕奉先一生是个懦夫，背信弃义难数，对仇人以血还血，对恩人也是以怨报德。”

嘴角微咧，了锋利的獠牙，吕布低语：“不是的，你救了一个人，不意味以前你杀了无辜的人就没了错。你救的人激你，但那些无辜人的死难应该向谁述说？”

吕布默默的。

单飞气急反笑：“你知鬼门后藏着什么？你知鬼门开启会放什么？你知这些异形人若是到了世上，会造成怎样的情况？”

“什么？”

单飞看着真有歉然的吕布，倒是多少有意外，“你能知我的事情，也是那人对你所言？”

吕布沉默半晌，这才：“我们准备让你开启鬼门！”

吕布突然放肆的笑了起来，“你不是不知？你这么聪明的人如何会不知？你只是知而不想说罢了。你不说，我替你说！”

单飞怔住，一时间反倒不解吕布说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死在吕奉先手里的人不比死在董卓手上的要少许多。如果这世上真有杀人偿命的公，那吕奉先死几十万次也不为过。但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