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云飞扬满心不解，哑声：“三爷，我们好好的为何要逃命？这里是我们的家，我们……”

云飞扬听了鼓声后，几乎要闷得吐血。

曹棺冷声：“不错，最坏的计划！云飞扬，你带全城百姓跟随石来地逃命！”

石来心中狂震。

敌人居然动用了破天鼓？

三爷从未有这般拼死的法，三爷这般，是说明敌人实在过于悍！

那鼓响低沉有力，响在天际、却像压在众人的心，城中那百来支号角的声音瞬间都被那鼓声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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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破天鼓如自鸣琴般幻化蓦地现在半空，形成这般惊人的气势，莫非是夜星沉、鬼丰等人要对楼兰发起致命的攻？

众人一样的疑问，不过均知没人能够回答。 [page]

楼兰城如何会破？三爷行事有些颠三倒四的……铁正大为犹豫。

他话音未，生生的憋了回去。因为就在他说话的同时，天空蓦地有极为沉闷的鼓响传来。

“什么？”云飞扬、铁正异同声，“所有人？包括守军？”他们心中费解，暗想守军亦是退下城，那敌人攻来怎么办？

众人闻言大惊时，石来落泪：“石来的命是三爷给的，怎么能看着三爷送死而独自逃命？很多兄弟都可以替石来完成三爷的吩咐，三爷，石来此生没有什么奢望，只求能还了三爷的恩情。这一次，你就让石来留下来行不行？”

云飞扬怔住。

“那是什么鬼东西？”云飞扬叫。他本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可在望见空中光幻化时，还是忍不住的心惊。

石来知破天鼓、自鸣琴均是黄帝所传下的开天辟地的利，如今自鸣琴是在孙尚香之手——其实是在女修的手上，而破天鼓本藏于云梦秘地，却被人偷了去。

他话语一，铁正、云飞扬虽是困惑，仍旧立即让士兵响了城的数支号角。号角声，远方号角接声，不多时竟传遍了全城，楼兰城内似要沸了起来。

“你再不准备，逃命的机会都没有！可就算你立即逃，能不能逃命也是难说。”曹棺神冷峻：“但你不听我的吩咐，信不信我当下斩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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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曹棺叙说往事时，在场的众人中，唯独他石来最清楚曹棺不是危言耸听，曹棺还有故意减弱众人的惧意。事实上，曹棺虽是多加准备，但对能守多久绝不乐观，而曹棺让石来安排下的很多机关，甚至有同归于尽的打算。

众人从未听过这么可怕的鼓响！

夜星沉、鬼丰命人取走了破天鼓！

曹棺奔到城下后却未再跑，见范乡等人很快跟下，曹棺又：“铁正，迅速召集城中的死士照我预定的最坏计划来准备。”

石来泣声：“石来懂得！三爷今天说了这多，就是想有人将这些事情告诉单飞，希望对他有些帮助。可是三爷、你已猜到夜星沉和鬼丰多半到了灭城利所在的地方，这才能对破天鼓有如此惊人的掌控。破天鼓下，城灭人亡在所难免。你知留下来的人必死无疑，可你受范爷所托守城，这才决定亲自留下拖延时间以帮助百姓跑远……”

石来已：“石来想和三爷一起留下来！”

“你说什么？”曹棺冷声：“你也不听我的吩咐？”

石来嗓微哑：“不是，是石来想……”

“所有人，包括守军！”曹棺几乎吼叫，他素来都是镇静自若，此刻却终于有了迫，霍然站起带向城下奔去。

“号令全人手退下城！”曹棺突然叫。

众人遽然而惊，再望远方半空悬着的鼓，难免敬畏之情。这是什么东西？如何会发这般惊人的声响？

适才白光一闪即逝，众人此番却是看得清楚——那白光竟如实般凝聚延展，到了云端之下时、白光端缓缓膨胀，不多时，光端形成比光约十倍的圆，乍望去，光整倒有类似皇帝游时的伞盖。

铁正本是冷静之人，闻言却是异常诧异：“最坏的计划？”曹棺守城的计划有多重，最坏的计划是城破时的决战！

众人见状，终于有了犹豫，他们虽是信任曹棺，可对曹棺这般奇异的行为还是无法理解。

不想曹棺的剧烈动几下，低声：“破天鼓？”

“三爷！”石来突然：“有人能带城中的百姓从地下离开楼兰，请你让我留下。”

看石来躲也不躲，曹棺才待再次挥掌，可望着石来泪的，曹棺的手掌终于颤抖的停在半空。

范乡迅疾站起，只是转念间，就已喝：“老夫说过，曹兄的命令就是老夫的命令。听从三爷的命令！”

“你说什么？”曹棺上前一步，一耳光打过去，“你不明白我的意思？你竟然也不听我的命令？”